知道比平日慢了多少,这小二只想早些了事,没心情理会她发的这些酒疯,虞苏七站的地方已经离大门口不远了,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又猛地退了她一把。
而这次,虞苏七一个没站稳,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看着就要跌下去的时候,却稳稳的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这感觉好像有些熟悉,虞苏七在浑浑噩噩中想到。
眼前这人身姿凛凛,相貌堂堂,袭一身墨色,自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小二看着他稳稳的接住了虞苏七,随后瞟了他一眼,将一整个钱袋丢给了他。
小二接过沉甸甸钱袋,只见金丝暗纹绣于其上,宣安侯府的世子这种小酒馆的小二自是不认得的,但他看着这般名贵的钱袋便知道此人来头不小,立即换上一副点头哈腰见好就收的样子,他看了一眼他怀里的虞苏七,她现在似乎比方才更不省人事了,但现在这不是他该管的事,收下钱之后他便自觉的退了下去。
但虞苏七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来者是谁,见小二要走她便一下子急了,“你站住!本姑娘还没找你算账呢!”
“够了。”澹台峄声音低沉的可怕,但这次对虞苏七完全没有起到震慑作用。
“不够!”虞苏七又忍不住打了个酒嗝,“我还没喝完呢……”
澹台峄看着虞苏七这一身酒气不省人事的样子不禁眉头紧皱,他揽着虞苏七的腰二话不说便将她往酒馆外面带。
谁知才迈开两步虞苏七便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你放开!”
“你发什么酒疯。”澹台峄直接呵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微怒,连在远处给虞苏七收拾桌子的小二都被下了一跳,默默的退的更远了。
虞苏七也好像被吓到了,立即停止了挣扎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有些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看着看着却不禁双眼泛红,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下一刻她五官扭曲到一起,十分委屈的哭了出来。
这喝醉了酒的人要做出什么来还真是无法预测,就像虞苏七现在毫无征兆的就哭了出来,澹台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们都欺负我……”虞苏七一边哭着一边委屈的抱怨道,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看上去可怜极了。
这是澹台峄平生第一次感觉有些手足无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看虞苏七似乎没有认出他来,便在她耳边极其小声的安抚了一句,“是我。”
虞苏七似乎是听懂了,她哭的轻了些,抹了两把眼泪努力的辨识着眼前的人,片刻之后,她轻轻的问了声,“世子?”
澹台峄点了点头,但他如何都没有料到,下一刻虞苏七却哭得更厉害了,若方才是梨花带雨,现在只能说是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