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尽苦楚和酸涩之后的无力。
而即使她清楚自己的期待是什么,澹台峄又会给出她相应的回答吗?
“这件事,你无需过问。”澹台峄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来,一字一句的印入虞苏七的脑海中,她只觉自己的心忽的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捏住了,同时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句话方才似乎听澹台峄说过,而她又不可避免的变成了一个局外人,虞苏七在一瞬间明白过来她所有的局促与不安都是多余的。
或许又需要去大醉一场了,虞苏七没缘由的想到,但一回想起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虞苏七便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就去大哭一场?可虞苏七现在觉得自己哭不出来,方才闪烁着微光的双眼并没有任何的湿意,只是变得和死水一般平静,与此同时,如波涛般汹涌的心绪也随之沉寂了下来。
而至于为何虞苏七会这么平静,只是因为在虞苏七所有的不安和怀疑之中,这样的回答她已经设想过无数次了,期待的落空并没有让人措手不及,更像是在做了无数的心理准备之后最终接受了这般结局。
但虽然虞苏七表面上没有任何夸张的情绪出现,这并不代表她的心不会抽痛。
澹台峄在留下这句话之后便直接走了,但虞苏七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是何时走的,尽管虞苏七的视线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
看来宵雪是在骗她,澹台峄什么时候喜欢自己了……日后遇见他的时候要好好数落数落他,一把年纪了净在那胡乱说话……
虞苏七无奈的牵起了一个苦笑。
……
后来鸢儿似乎回来了,虞苏七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将饭吃下去的,可能是因为酒还没能完全醒过来,她又回到床上睡了一觉,等到醒来时已暮色将至,虞苏七收拾了一番准备出去摆摊子。
虞苏七好生想了想,让她留下来祝贺澹台峄的新婚之喜她是万万办不到的,心抽痛过几次便也就罢了,一直这么痛下去虞苏七怀疑自己可能会得病。
现在三月之期已过了一大半,如果能在这其间查出真相洗脱罪名那便再好不过,可所谓的真相是什么呢?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愈发模糊起来,虞苏七只觉自己身陷泥潭之中,无论怎么挣扎却是越陷越深,眼前的光渐渐淡去,一丝一缕的消失,任你如何努力也无法留住。如此看来,也难免虞苏七不会打算她便干脆逃了算了,天大地大,总会有她容身的地方。她现在与其为那些终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神伤,不如好生期待侯爷赶在期限之内尽快回府,这样的话她想追寻的答案也终能有个结果,也算是不枉初衷。而至于澹台峄那边,他是侯府世子,侯爷又才立功凯旋,自己不过也就是一枚棋子,就算她逃了,看在宣安侯府的面儿上,估计刑部也不敢真拿这个借口向澹台峄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