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自然是有的,”澹台若亦面不改色,游刃有余,“只是刘县令可得好好想想,你现在还能这般从容应对,想必是还不知道吧,本官方才所说的一切情况,现已快马加鞭赶在回朝的路上了。不过刘县令是明白人,本官起初也说了,既然眼下本官还坐在这里和颜悦色的与刘县令谈话,而没有下令将你拘捕关押,那便是还给你留有回旋的余地,倘若你将一切如实说来,本官或许会考虑及时飞鸽传书将消息给拦下来。本官以为刘县令应当是一个会审时度势之人吧,可别不知好歹让本官失望啊。”
当然,哪里来的随行御医,澹台若本就是暗中行事,伪装朝廷命官已是大罪,他又怎敢将消息往王上那儿送呢?这些话真假参半的,为的只是诈一诈刘县令,他若将一切交代清楚,澹台若盘算着就算不能一举翻案,但至少能得到一丝一毫的线索,对十年前的陈年旧事来说,也是一点难得的进展。
不过这一招确是奏效了,刘县令方才一听说消息已经在回朝的路上,便终于是按捺不住面露惊恐之色,想来是相信了澹台若的话。然而事情却还是没能如澹台若所愿一般顺利发展下去。这刘县令并没有立即对澹台若方才提出的怀疑一五一十的如实解释,而是蓦地低下头去,只见他鼠眼贼兮兮的滋溜转了好几圈,好像是暗自寻思着什么,没一会儿复抬起头来看向澹台若,竟咧嘴扯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
“特使,不是下官多嘴,这案子的真相、事实可不就摆在眼前嘛!特使又何必非要往自己身上揽麻烦呢?这浑水吧,能不淌便不淌,您说是不是?再说了,特使若执意要在我县查个明明白白,结果对谁都不好,想来尚书令大人应当也与特使交代了,要适可而止吧?”
刘县令冷不防的提及尚书令,这倒实属澹台若意料之外,但转念一想,刘县令会拿尚书令当挡箭牌也是肯定的,澹台若心想甚至于这应当就是刘县令手上捏着的,最大的一颗“棋子”。
然而也就在澹台若犹豫的片刻,刘县令却眼尖的看出了端倪,心中的怀疑便是更深了。此前他得到的确切消息,分明是说这奉命来桐县办案的特使,明面儿上是奉了王命,暗地里其实是听命于尚书令。可眼前这位特使,就其种种举止有违道理不说,方才见他的反应,刘县令觉着他实在不怎么像是尚书令的人……
双方都陷在暗暗博弈之中,任凭走错一步便满盘皆输,澹台若见刘县令目光闪烁,或是已经起了疑心,正当他打算趁势进一步逼问刘县令时,忽有一支冷箭从暗处破风而出,直直向澹台若身后袭来。
澹台若身子微侧,半转而立,但箭依旧离澹台若太近,眼见着便要直穿他的左胸,千钧一发之际,一柄细长的银剑破窗而入,划过澹台若的胸口,将冷箭直直打落,随后钉在了不远处的木柱上,箭落在地上的声音十分清脆而刺耳,随之一缕青丝缓缓而落。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一瞬之间,跪在地上的刘县令似乎懵了神,待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立即从地上蹿了起来,不顾一切的朝门外跑去,嘴上还大喊着,“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公子!”与此同时未月破门而入,满是惊慌的看向澹台若,一番检查之后发现澹台若只是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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