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切至始至终不过是她自作多情罢了。原以为侯爷应当是自己的依靠,可结果却是她太过天真。虞苏七嘴角不由得牵起一丝苦涩,想来也是,她前南国大祭司之女的身份如此危险,堂堂宣安侯府,二位公子前程无可限量,侯爷又怎会为了数年前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拿整个侯府冒风险呢?
但即便与澹台峄在一起成了妄想,可她找寻了太久的答案,侯爷却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肯给她……单凭这转述的三两言,同这些年民间流传的那些话一模一样,叫她如何相信,就此放下一切?
结果到头来,还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在她身边……
澹台峄走后,虞苏七有些浑浑噩噩的便开始独自一人收拾行李,她环视了一圈,却发现没有什么东西是她可以带走的,独独只有她一开始就带在身上的那个破烂包袱,它破掉的地方虞苏七还没来得及将它缝起来,眼下又要原封不动的将它带走了。
行李收拾好后,虞苏七又开始打扫屋子,也算是有始有终。
“姑娘,你真的要走吗?”鸢儿站在一旁望着正在面无表情擦着桌子的虞苏七,满眼都是恳求和不舍,甚至还有一丝的心疼。
虞苏七的动作稍稍慢了下来,“我本来就是要走的,但我也没想到最后是以这种方式,不过也好,”虞苏七稍稍停了一下,长舒了一口气,“痛快一些,这也能断了我的念想。”
虞苏七本想在澹台峄成婚之后便离开侯府的,但她没有想到澹台峄连这么几日都等不了就要赶她走,那种前所未有的悲凉感一下子涌上的虞苏七的心头,与之前那般的无力感不同,她总以为自己是没办法斗过宣安夫人和谢菀禾,但到头来却发现最狠心的人竟然是澹台峄,虞苏七并非是痴心妄想,在回想起和澹台峄相处的点点滴滴时,她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闪而过的暧昧与温存,仅仅是一瞬间,便足够虞苏七回味上许久的了,但澹台峄今日却将所有的一切都毫不留情的否认了,虞苏七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澹台峄佯装的太好,还是她自己的心思太过简单。
可这些回忆埋在心底,如今勾起的只有痛楚,如果可以的话,虞苏七只希望能够将一切都尽数抹去,一丝痕迹也不留。
虞苏七自顾自的说着,但鸢儿却听的一头雾水,明明今日晌午的时候虞苏七还好好的,但自从世子走后,虞苏七便红着眼呆坐着一言不发,直到方才突然给她说她要离开侯府了。
“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鸢儿揪着一颗心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迟早有一天是要走的。”说罢虞苏七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鸢儿看着虞苏七逐渐黯淡下去的双眸,深知不管如何劝说都是没有用的了,她望了望天外西沉的太阳,房间里没有点灯,一切都是朦胧而灰暗的,鸢儿试探性的对虞苏七说道:“那姑娘不如吃了饭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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