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小侯爷,”正当虞苏七难为情的不知该如何作答时,身后传来宵雪那轻佻的声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这徒弟的心在哪儿,你还不清楚吗?你说她回来还能是为了什么?”
“师父!”虞苏七没好气瞪了宵雪一眼,“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被虞苏七给“说教”了,宵雪甚觉委屈,心想这徒弟吧自己疼,胳膊肘却还往外拐,着实是无奈至极,于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表示“随你怎么做吧”。
就在三人说话的间隙,又一名大夫在下人的指引下火急火燎的赶到了落雨轩,见状,澹台峄便对虞苏七轻声道了一句,“先进去再说。”语毕,便先行与大夫一齐进屋去了。
虞苏七下意识的看向宵雪,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随即便赶紧跟了进去。
澹台若的屋子比料想中还要暖上许多,轻幔垂帘之后,只见他敞衣散发躺在软塌上,面色惨白,与其说是闭着双目,不如说是眼睑无力的垂在眸上,几缕碎发被冷汗浸湿,胡乱的贴在脸颊两侧,不见血色的双唇微微开合着,看上去呼吸好像有些吃力。
当大夫为澹台若诊脉时,虞苏七悄悄向澹台峄贴近了些,小声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大夫说是中毒。”
“中毒?”听这一情况,虞苏七着实不解,心想澹台若好好的在侯府,怎么会突然中毒呢?但虞苏七眼下没有多问,她也知道想来应该是事发突然,这其中原委定是没来得及查清,当下肯定是澹台若的性命要紧,可就现在的情形来看,这大婚都取消了,众人又都这般提心吊胆的模样,方才宣安夫人甚至昏厥了过去,澹台若的情况应当是不太妙……
想到这里,见澹台若微微蹙起的眉间隐隐透着一丝痛苦,虞苏七的心一下子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到底如何了?”见大夫磨磨蹭蹭的样子,未月心急的问道。
“这……这确实是有中毒的迹象,老朽在来时的路上倒是听说了一二,可否将公子所服之药那药渣,拿去老朽瞧瞧?”
“来人,去将药渣取些过来。”澹台峄立即吩咐了下去。
不消片刻,丫鬟便将药渣取了回来,那大夫接过去闻了闻,又瞧了一会儿,倏尔眼前一亮,自顾指着药渣道:“不错!正是这药渣里有毒!”
“那是何毒?先生可知如何解?”
“这……”大夫犹犹豫豫的纠结了好一阵,好像在绞尽脑汁思量着什么,谁知最后却叹了口气,“老朽医术不精,确是从未见过此毒,实在不知该……”
“行了!”未月不悦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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