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又在故意为之。
“只不过什么?”澹台峄冷不防的出了声。虞苏七在他旁边随即感受到了森森寒意,便不由得心中一惊,又见澹台峄双眼微眯,厉化了神色。
果不其然谢菀禾受到了震慑一般,便不敢再拖延,于是连忙开口回答道:“十年前都城瘟疫,公子染病之时未能及时得到根治,近来这些年我一直照看着,便也清楚公子的身子究竟如何。本就是羸弱之躯,经此一折腾,恐怕是……”
“是如何?”这话平淡如水,不起波澜,却是澹台若自己问的。他费力的撑起身子半坐起来,未月赶紧去扶他,他的脸色看上去好了一些,至少恢复了一丝血色。
谢菀禾叹了一气,颇是无奈的模样,“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岂料此言一出,却突然引得一声嗤笑,“到底是因为染病,这些年来未得根治,还是余毒未清,导致毒素相引,沉积难解,谢小姐怕是没有说清楚吧?”
这说话的竟然是一直未曾多言的宵雪。他这一番别有用意的问话,也确实听得谢菀禾表情明显一僵,但转瞬又恢复了一脸茫然不解,“公子这是何意?菀禾不大明白。”
在场之人当然都清楚宵雪的意思,他便是在暗指十年前的事情与谢家的关联,只不过有什么说什么,虞苏七虽与谢菀禾不对付,但她也明白,十年前那时谢菀禾不过也还只是一个孩子,要说她参与其中确实不大可能,可对此她到底知晓多少呢,这一时半刻的也弄不清楚,况且眼下也不是谈这些的适宜时机。虞苏七本来打算暗暗劝说宵雪先收一收锋芒,但不料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谢菀禾倒是先说话了。
“眼下也不是没有办法。”
谢菀禾此言,将众人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
“不知你们可曾听说过,药神山?”
“你是说,传闻中坐落于西南丛岭之中的药神山?据说前北国御用药师九百传人一脉,现今便有一部分隐居在药神山上。”未月的眼光微微闪烁,似失而复得的希望。
“不错。”
“可那当真存在吗?去西南路途遥远,以公子如今的状况,可经不起胡乱折腾。”
“药神山的确存在,不瞒各位,谢家祖上便是九百药师传人,而家父也正是师承药神山。”
“什么?”不得不说,来不及考虑真假,虞苏七对谢菀禾此言的第一反应只有倍感震惊。当然不只是她,所有人皆是如此,只不过各有表现,却难以让人察觉。尤其是澹台峄,虞苏七自然没有发现他神色忽便,流露出的不明意味。
“此话当真?”
“菀禾怎敢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