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撒个娇便什么事都没有了,而如今宵雪严肃起来,虞苏七深觉她周身散发出来压迫的气息比起澹台峄来毫不逊色如此,她便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双眼无辜的看着宵雪,看起来像极了一头被吓到的小鹿。
“练功就练功……”半晌之后,见宵雪的神容毫无变化,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虞苏七便知自己是逃不过了,只好无奈的认命。
“真是奇怪……”虞苏七暗自喃喃了一句,怎么才一晚上不见宵雪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再说了,练功这事宵雪不也一直不着急嘛……
“哪来这么多废话,快些练功。”
“哦!”
……
接下来的几日,除了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虞苏七都被宵雪抓去练习轻功了,宵雪偶尔还会叫她一些剑法和身法,虽虞苏七学的倒挺快,但一连几日下来,虞苏七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到了第五日早晨,虞苏七愣是连床都下不来了,全身酸痛,叫苦不迭。
然而宵雪还是准时准点的进了虞苏七的房间,引来虞苏七一阵哀嚎。
“你这是谋杀亲徒弟!”虞苏七坐在床上,愤愤的看着宵雪,似乎是因为连着几日备受压迫终于决定奋起反抗了。
虽话说得很有气势,但望着虞苏七睡眼惺忪还满头凌乱的样子,宵雪差点就要被她气笑了,“得了,今日不练功了。”
方才还是一副和宵雪又血海深仇的样子,听到这话虞苏七立马便笑开了,“真的?”
“没出息……”宵雪不禁白了虞苏七一眼,“为师方才去出谷的地方瞧过了,山谷外的雪快要停了。”
“嗯?”宵雪这话让虞苏七瞬间清醒过来,这几日被宵雪逼着练功,倒快把这茬忘了,虞苏七眸光稍稍的暗了下去,不见了方才的神采,屋中沉默半晌,随后虞苏七淡淡的说道:“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先别着急。”宵雪亦是一副听不起精神的样子,但他眼底的神情却比虞苏七要复杂得多,“那小侯爷有事找你。”
“世子?”虞苏七身子微微一僵,一听澹台峄的名字,心头万绪便不由得涌了上来,每每都是如此,她也已经习惯了,“世子……会有什么事找我呢……”而这话,虞苏七喃喃着,像是在自问。
“行了,别自己在那儿瞎琢磨了,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去他房中找他罢,他一直等着你呢。”
宵雪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可虞苏七一边听话的起身,一边又甚是奇怪,以为宵雪这话听着怎么这般的离谱呢,他那表情觉着也有些不太对,况且,他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