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一听闻当年之事或有蹊跷,便都按捺不住愤怒,商议着要联合起来一齐讨个公道。这……也确实掀起了不小的风波,传到尚书令耳朵里,他果然有所行动。”
“他是否……向王上递了折子,主动请罪去了?”
“确如公子所料。”
但事情至此,澹台若的眉间却浮现了一丝忧愁。
未月自然也明白澹台若的顾虑为何,“公子,尚书令确实也自称当年仅仅只是一时疏忽,才酿成冤情,谢安国同样站出来作证,他们当初一个误诊,一个误判,如今王上判了他们,也不过只是治一个渎职之罪,眼下要彻查此案,却也给了尚书令与谢安国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如此看来,就像公子所言,见东窗事发,他二人如此轻易的便向王上请罪,看来极有可能,他们当年或许真是无意为之,这背后则是另有其人……”
可如此一来,无异于确认当年尚书令与谢安国结束了那场祸事与此后桐县之乱仅仅是一个巧合,而真正下毒手的人躲在这个巧合之下,却更加难以让人寻出一点蛛丝马迹。
“既然王上命他二人彻查此案,他二人必得有个交代,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他们便不能完全洗脱嫌疑。我们还得继续暗中留意他二人,以免他们做什么手脚。”
“是,未月明白。”
……
沿着岔路走下去,四下愈发隐秘,虞苏七一言不发的跟在澹台峄身后,正想着不知还要这样继续多久时,澹台峄却已经停了下来。
虞苏七赶紧两三步赶上去,转头一看,原来他们正处在一处院落之前。
这里是处简陋的小院,与方才所见的精雕楼阁简直天差地别,院周的长青上落了层薄雪,不时随着微风飞散,消逝于静谧之中。
虞苏七第一感觉此处仿佛隐世之所,但它与剑宗大殿相隔并不是很远,便让人难免有些奇怪,甚觉更添一丝神秘。
会是什么人住在这里呢?
更让虞苏七不解的是,澹台峄在这儿站着便站着,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他既然没有动作,虞苏七便也一样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心里边儿却是困惑不已,实在不懂眼下是个什么状况。
“是何人造访——”
忽闻这声音,好似来自天外,空灵却也浑厚,仿佛侵入风隙,散漫于空中,实在无形中聚拢,向中心压迫,将人笼罩起来……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听见这声音之时,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声音的主人是何方神圣,便是不由得为之震惊,虞苏七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