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日,已经有中毒之人出现了更加奇怪的现象。”
“怎么回事?”
“分明是活人,身上却开始出现尸斑一样的情况,如今已有不少人变成人模鬼样的活毒尸,大夫根本无从解释这一现象,百姓不免将这种无法解释的东西归咎于怪力乱神,不知从何处生起的,如今城中便有一个流言流传开来,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邢楠枫说到这里便没再继续下去,虞苏七不禁有些奇怪,他的话分明没有说完,现在却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
“是怎样的流言?”不知为何,当虞苏七问出这话时,心里便不停的在打鼓,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邢楠枫凝看着虞苏七,眼底渐渐浮现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们说是有人暗中行巫邪之术,降咒于应邑城,只有找出这施咒之人并将其血祭,以血解毒,才可解除应邑之危。而这个人,便是为了报复……”
“不用说了,”虞苏七打断邢楠枫道,她将目光垂了下去,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嘲讽,“是我对吧?”
当虞苏七听到“以血解毒”这四个字时,她心头一震,便有了想法,再细细想来虽着实觉得可怕,却倒也理清了一些头绪。
确实,哪会有这么巧的事呢?她一回到应邑便被下了通缉令,原因是自己南国大祭司之女的身份遭到泄露,而后紧接着城中突发中毒暴乱,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有传言说是她在背后作祟……这并非“病急乱投医”临时起意的怪罪到她头上,显然,一系列的事情背后都是有人在操控的。并且这个人对她的身份一清二楚,知道她是南国大祭司之女,所以才会告发她,引起朝廷的追捕闹得满城风雨,因为她家族的司神之术到底如何,外人知晓的也并不清楚,不过道听途说居多罢了,因此也容易引导人们误解,将她说成巫邪。最可怕的是,这个人还极有可能知道她乃鬼门坛坛主这个极为隐秘的身份,如若不然,凭空说出她的血能解毒之言,到时若非如此的话,又该怎么收场呢?
如此想来,虞苏七难免不会怀疑是有人特地在针对她,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说不通,即便是与她有多么大的深仇大恨,至于为了她一个人如此大费周章吗?若要取她性命,分明还有其他很多更为简易的方式……
“虞姑娘……”
邢楠枫的声音将虞苏七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抬眼看着他,只能听他说些什么,毕竟她现在全然只有无助,神色也在不觉中变得呆滞了……
这时邢楠枫看着虞苏七的眼里,更多流转着几分怜惜,便再次劝道:“还是跟我走罢,我知道你是因为他不肯离开……”邢楠枫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片刻的纠结过后,又仿佛下了决心,复继续道,“之前怕你伤心,便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派去的人有打听到侯府的消息。”
听到这里,虞苏七不由得眸子一亮,便直直的看着邢楠枫,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的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