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聊。”见觅柔与虞苏七之间气氛有些紧张,她们鬼门坛的事,邢楠风想着自己也不好多言,为免在场尴尬便先离开了。
“好,那你告诉我,十年前应邑的那场浩劫,与鬼门坛到底有没有关系?”
虞苏七开门见山,然而觅柔却没有直面回应,“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在这乱世之中,志同者,便谋合,也无论黑或白。便是那传奇一般的北国御用药师九百的传人,一手创立药神山,盛誉满载,却也不乏与我们这江湖人言唾弃的邪魔坏道同流合污。”觅柔自嘲般的笑了笑,但却看得出她对此实则不以为意。
虞苏七细细琢磨了觅柔的一番话,看似答非所问,但似乎又有迹可循,思索良久后于是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药神山有人投靠了鬼门坛?”
“傻丫头,你还是太天真了啊……”觅柔转而看向虞苏七,眉眼微弯,流露出丝丝怜爱之意,“哪里有谁投靠谁一说呢?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若没有药神山的人相助,仅凭我鬼门坛之力,又如何在十年前于那应邑城中搅扰一番风云呢?”
觅柔算是承认了,但虞苏七心中除了愤懑,更是困惑重重,“你们为何要这样做?难道也与在桐县那般所作所为一样,是为了炼出活尸?”
“那倒不是,”觅柔说的云淡风轻,好似千百条无辜的性命在她眼中根本如同草芥,“不过是时情使然,我邢国王上意图趁东殷战事初平,时局不稳时,在天下脚下再添一把火罢了。只是谁能料到那东殷国主如此狠厉,竟直接下令无论王公贵胄还是平民百姓都一同给处置了,将风波就此给平息下来。这不动摇东殷国政之基,再趁乱举兵进攻一举击溃的机会便溜走了,此后也只能从长计议。至于那程强的夫人……她不过也只是大局中的一枚棋子罢了,别说整个东殷,就是在应邑,都不止她一枚棋子,便也不足挂齿了。不过这也无可厚非,你别多想,东殷之于邢国又何尝不是如此做派呢?只是很多事情你不知道罢了。”
“我对你们所谓的谋事没有兴趣,我只是想知道鬼门坛到底还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伤天害理?”觅柔不禁一声嗤笑,“理又是什么?谁说了算?”觅柔仍是觉得虞苏七的言语都太过天真,便不想与她争辩,当然虞苏七言下之意她也听得出来,不过是想让她将一切都交代清楚。
其实不用虞苏七逼问,觅柔本就是如此打算的,于是轻叹了一声道:“我知道你都有哪些疑问,你大可放心,既然你已经到了这里,我便不会瞒你。不错,自从你们上次去往药神山,鬼门坛坛主的身份被长老发现,药神山中便有人将此消息告知于我。正巧那时逢三殿下出使东殷,我打听到你的行踪,便与三殿下同行打算在路上将你劫下来。然不料那澹台府世子武功如此厉害,我未能敌过他,还被其打伤,便只好撤了回来。不过说来也巧,许是上天助我,竟阴差阳错的让三殿下救了你,三殿下心软,我猜他定不肯依我之计,便索性顺水推舟……”
“你做了什么?”听到这里虞苏七心里一震,不由得生出几多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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