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怎么会在这儿?”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宵雪话音未落,即瞬一个急转朝下俯冲而去,而虞苏七的心感觉猛地跳了空似的,这一下给她骇得不轻,然抬头便看见两支短箭从上空划过,扎进了他们身后的树干上。
没有想到都离这么远了竟然还有埋伏!虞苏七着实感到震惊,又不禁有些担心,即便是宵雪,能否完完全全的躲过所有的暗箭呢?
“一点都没长进。”宵雪揽着虞苏七的腰带着她如极光掠影一般的不停穿梭,却冷不防的说了这么一句。
虞苏七知道他不是真的在教训自己,只不过是因为方才她没有察觉到异样掉以轻心而笑话她罢了。但虞苏七这会儿也不像平日那般硬要与宵雪斗嘴争个高下,毕竟吃一堑长一智,他们现在根本不清楚敌方到底做了多少准备,又会否出什么奇招,为免使宵雪分心,虞苏七便不打算与他说话了。
又经过了好一阵,似乎袭击已经退去了,又或是他们逃得够远了,宵雪看来也作出了判断,便终于落到了地上,缓缓的慢了下来。
虞苏七向四周打量了一番没听到任何的动静,便松了一口气,“想来这里差不多算安全了。”
“看来不只你师父我这么想的。”
“什么?”
虞苏七见宵雪少有的一脸正经的看着她,又不知道他突然这是在说什么,着实困惑不已。
宵雪深深了叹了一气,颇有些无奈,“你啊,真是被人看透了心思……就今日宣安侯府这日子,我便忍不住猜想你会不会回来,如今看来,怕是不止我一人料到你多半会现身了……”
会是谁呢?经宵雪这么一说,虞苏七也才意识到这一点,心里便不禁生出许多想法来。
“这些日子去了哪里,不打算与师父说说?”
“眼下……”虞苏七听出宵雪口吻中想要给予她宽慰的意思,便也遂了他的意,看向宵雪时将脸上的紧张都舒散去了,转而唇角扬起一丝轻松,“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宵雪果然冁然一笑,抬起扇子朝虞苏七脑门儿轻轻扣了一下,“走吧,回师父那儿去,师父带你见一个人。”
“什么人?”虞苏七确实有些好奇,她在应邑这个地方认识的能有多少人,还是让宵雪这般特意提及……
但宵雪却图趣似的卖了个关子,“到时你便知道了。”
宵雪抬步便往前走了,虞苏七赶紧跟了上去,但见宵雪这般放心的模样,她却不知怎的总感觉莫名的心慌,许是因为经过方才的死里逃生还有些后怕,虞苏七还是忍不住对宵雪道:“师父,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