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弦缓缓开口道:“先不说你这么做会被我体内的霸道内力震得当场毙命,若你真的杀得了我,你可知我金库钥匙放在何处?别落得一个净身出府寡妇的名声。”
“……”苏月仙沉默地将发簪插回发髻,颓然地坐下。
金钱和美貌,李清弦一个人就把她身上最致命的两个弱点都占了。苏月仙将沉重的脑袋往车壁上一靠,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算你狠,李清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你年老色衰,武力退化。看我不一掌劈死你。”
“哦?原来夫人想伴我长久。”李清弦被苏月仙认真诅咒他的模样逗笑,目光轻轻飘向随着马车起伏的珠链外,说道:“可在这里,我活不过十年,你也未必活的到。”
“活不过十年是什么意思?”
苏月仙还未反应过来,一支短箭泛着寒芒破空而来,李清弦握住她手腕将她顺势拉进他怀里。淬了剧毒的箭头擦着她的衣裳而过,钉在她身后的木板上。
苏月仙惊魂未定,又一支毒箭朝着她飞来。在离她瞳孔半寸处被李清弦截住,他反手拂袖,那毒箭自他指间射出,不远处的屋顶传出一声惨叫。一个黑衣人滚落在集市小贩的白菜筐上,脸上的蒙巾被毒箭穿透,污血一片。百姓惊叫一片,四处逃窜。
苏月仙呆若木鸡,两只手仍拽着李清弦的袖子,抖得像抽风。
李清弦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擦拭自己的双手,神情自若,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苏月仙牙齿打着架,结结巴巴地问道:“谁……谁要杀我?”
“并非杀你,而是想杀我相好。”
“谁是你相好?”
李清弦看着她,笑道:“苏月仙。”
“这还不是我吗?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苏月仙泪流满面,说到伤心处拉着手中那片衣料擤了擤鼻子,又继续说:“我想我苏月仙生平一不偷二不抢,恪守本分只为赚一丁点的血汗钱。即便赚的不多,我每年还分出一点来施粥扶贫。像我这样的好人怎会有人忍心害我!原来是被你连累的!李清弦,我怎么就上了你这条贼船。你这个……”
李清弦嫌弃地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袖子,警告她:“注意言辞,得罪我下次没人救你。”
“你这个长得美招人妒,武功高招人恨的大坏蛋……”苏月仙硬生生将话到嘴边的那声“死太监”咽下去,转口道:“那些人可都是冲着你来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想顺利合作下去,你得保我性命。”
钱财再多,人没了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