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一个白玉瓷瓶,竟撤了兵转身离去。
苏月仙看着怀中那个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瓷瓶,呆呆地转过头问李清弦:“王……王爷是想我饮毒自行了断?”
李清弦拿过那个瓷瓶,倒了一些在瓶塞软布上,轻轻敷在她额头的伤口上,苏月仙痛地龇牙咧嘴。
“云楚岫说的没错,你果然蠢。”李清弦虽嘴上说着狠话,可手上动作却轻柔下来,他又将药均匀地涂抹上她的脸颊,说道:“这瓶东西可是上好的伤药。”
“是药?王爷他难道专程前来是为了给我送药?这……有点难以置信啊。”苏月仙彻底傻了眼,望着云楚岫离去的方向脸上浮起一层蜜霞色。
李清弦转手将那个瓷瓶丢出窗外,不悦地说道:“方才试了一下,这药还不如我亲自调制的药膏好用。”
“李公公!”苏月仙听着那声瓷瓶坠河的咕咚声,心疼地大叫,“那可是王爷亲自给我送来的!”
“那又如何?他不过就是给你送瓶药你便感动如此。”李清弦胸口生闷,将正欲赤着脚跑出去的苏月仙一把掀翻在床上,他倾身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沉声道:“就这样跑出去还想再病一回?你不要忘了,是我冒死救你性命又整夜不眠地照顾你。”
苏月仙看着李清弦眼下淡淡的青色,皱眉问道:“你一夜未合眼地照顾我?”
“你生了病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李清弦冷笑着反问道。
苏月仙想了想,羞愧地将脸别向一侧,不敢再看李清弦一眼。她自幼生病后的矫情样她又如何不知,简直作天作地,也只有她自己的阿娘会耐着性子哄她骗她喝药,将她裹在被子里抱在怀里,很多时候一抱就是一宿,直到次日清晨确认她退烧了才吩咐下人照看,自己又忙着去给她熬糖粥。
阿娘临死前还在担心以后她再生了病会有谁可以照顾好她。阿娘唯一的遗憾便是不能为她择一位好夫婿。
苏月仙看着李清弦,心底莫名地涌出一层暖意。她从自己发髻上摘下那支常戴的发簪递给李清弦,一脸坚毅地说道:“李公公,这是苏某小金库的钥匙,现在交给你。咱们把钱凑凑,招兵买马对抗帝都城中的禁卫军,这样些许还能有一丝生机。”
“你要我造反?”李清弦从她手里接过那支凤仙簪,轻轻转动把玩,笑道。
“你不想造反?”苏月仙吃惊道。
李清弦将发簪重新插进她的发髻,说道:“这确实是我的主线剧情,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得先把支线任务做完。”
“什么主线支线的?怎么感觉你比皇帝还忙……”苏月仙迷惑地看着李清弦,嘀咕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活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