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已近乎虚脱,浑身都是冷汗,李成达为她拭去额上的汗水,揽着她的腰将她从宋家的院子里扶了出来,看着她煞白的小脸,李成达心里一疼,干脆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娇娇一怔,颤着胳膊搂住了他的颈,和他打着手势:“会被人家看见的……”
“看就看见,让他们都知道李成三疼老婆,看有谁敢欺负你。”李成达没好气的开口,眸心一片沉郁之色。
“你生气了吗?”娇娇有些不安,轻轻打着手势。
“我不是生你的气,”李成达看着娇娇的眼睛,缓和了些语气,他哪里能舍得和娇娇生气,只能去怪邱晓月,怪人家咸吃萝卜淡操心,还有那个宋志洲,妈的就三成把握也敢给人家治,到头来还得让娇娇白受一场罪。
娇娇微微叹息,实在是累的很了,只将小脑袋靠在了丈夫的肩头,乖乖的偎在他的怀里。
“娇娇,不治了好吗?”李成达看着她柔弱白皙的侧颜,忍不住又是开口。
娇娇虚弱的偎着他,平时乖的不行的小媳妇此时却还是摇了摇头。
李成达见劝不动媳妇,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他紧了紧娇娇的身子,只抱着她大步向着家里赶去。
娇娇知道李成达是心疼自己,可她不想让丈夫在背地里被人家笑话,笑话他的媳妇是个哑巴,只要有一点点的希望,她都想要去试试。
扎针三日一次,宋志洲曾说过,第一次最疼,往后疼痛会越来越轻,李成达陪着娇娇去了两次,见她果然疼的一次比一次轻微才放心了些,原先一直黑着的一张脸也是渐渐露出了笑容,待娇娇扎完针,也有心情和宋志洲说上两句话了。
这一日,李成达刚从校场回来,就见娇娇正在灶房里准备着午饭,看见丈夫回来,娇娇便是笑了,只从锅里夹了一块肉,吹了吹,送在了李成达嘴边,李成达张口吃了下去,顿觉唇齿留香。
李成达心里一片知足,只从身后搂住了娇娇的小腰肢,见娇娇的小脸上笑盈盈的,显得也是心情很好的样子,他赔着小心,又是说了句:“娇娇,咱们明天不往宋先生家里去了好不好?”
不好!
娇娇用力摇头,眼睛又清又亮,她上一次去扎针已经疼的好很多了,本以为李成达都打消念头了,没想到他还是“贼心不死”,一个劲儿的撺掇她。
“你看你这都扎了好几次了,也没能说话对不对?”李成达捋起娇娇的袖子,看着妻子雪白的手臂上落满了细细密密的针眼,他的眼中一沉,只觉心里浮起无尽的担忧与怜惜,就这么扎下去谁能受得了?
娇娇却仍是摇头,打着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