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小子难道不是老子的种?”
娇娇一怔,还不等回过神来就听李成达继续说了下去:“他们跟我姓,喊我爹,我给他们换几块尿布,你跟我说谢?”
娇娇忍不住抬起手,轻轻地在丈夫身上捶了捶,对着他微笑道:“李成达,你说话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粗鲁啊?”
“敢嫌弃我?”李成达扣紧了娇娇的腰,将她抱在了怀里。
娇娇看着他的黑眸,一颗心顿时“砰砰”跳了起来,她晓得丈夫在打什么主意,连忙和他道:“你别,你明儿还要出征呢……”
“不怕,越做越精神。”李成达咧嘴一笑,抱着媳妇又是将娇娇压在了塌上。
娇娇的腰还是酸酸疼疼的,他却又已是生龙活虎了,这个……这个登徒子!
娇娇迷迷糊糊的想着。
河东的农民军已是节节败退,在褚家军面前几乎毫无招架之力,眼见着河东最后一道防线都要被褚家军攻下时,幸得李成达率军及时赶到,李成达这些年来一直驭下极严,军纪严明,军队的素养与作战能力与留守河东的农民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数日后便是扭转了战局,解除了河东的危机。
营帐中。
褚文祥已是负了伤,他的眼眸血红,咬牙切齿般的开口;“李成达与卫少康等人不和,却不想他这次竟还会出兵襄助河东。”
“将军息怒,李成达此人诡计多端,他虽没读过什么书,可在打仗上却极有天赋,自他加入农民军后,一直胜战连连,将军,对付此人,不得不小心谨慎。”一旁的幕僚言道。
“你还要咱们如何小心谨慎?”褚文祥怒道:“正因为在齐东打不过他,咱们才远道而来攻打河东,可他竟也率兵追了过来,实在是欺人太甚!”
“将军,李成达极得人心,就连那些投靠他的山贼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属下觉得,对付此人,还是要智取。”
“如何智取?”褚文祥上了几分心思。
“不管这李成达多厉害,他终归是人,而人总得有软肋。”幕僚低低的突出了一句话来。
褚文祥心神一动,“你说他媳妇?”
“将军英明。”幕僚靠近褚文祥的耳旁说了几句话。
褚文祥却是摆了摆手,斥道:“此路不通,我听闻李成达十分怕老婆,他那媳妇想必也是个悍妇,咱们若将他媳妇掳来,岂不是正合他的心意?”
幕僚摇了摇头,“将军,您若这样想那可就是大错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