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景,这些人的对话,让他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国家,最起码知道了是古代,是封建社会,而上座的那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是这个国家的二皇子!
从他的话里也听的出来,此情此景是这个二皇子搞的诗会。
诗会嘛,张远知道,就是一群学子文人挥发笔墨的好场景。
直到众人行完礼,张远回过神来,连忙拖着无力的身体吃力的跟着众人行礼。
按说张远这怠慢行礼,被两边全副武装的士兵看见是要问罪的,可这持枪的士兵各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有看到一般。
“大家免礼,此处又不是庙堂,无需行礼,只当孤是与诸位同样的学子即可。”亭子里,那二皇子嘴角含笑,摆了摆手,又坐了下来。
举止洒脱,温文尔雅。
“二皇子英明,请诸位都坐好,该吃酒吃酒,不必拘束!”二皇子身边的那俩人其中的一个人忙笑着对底下七八桌宾客说。
亭下这些宾客这才坐好,但皆是正襟危坐,不发一言。
张远也连忙跟着众人坐好,内心已经微微明了,但越是明白,他越不敢可不敢多说话。
作为一个对古史略有研究的人,张远打心眼里明白封建社会那套上下尊卑的规矩,这亭子里的二皇子说不必拘束。
呵呵,你看亭下众人谁敢多说话了?
虽然没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但打小就是孤儿的张远行事一直不敢张扬,他深得稳健二字的真谛,不管在什么时候,遇到什么情况他一定能从容面对,尽管心里在慌,表面上一定不能露出声色。
“今日天气正好,院子里桃花芬芳,这第一**家便以桃花为题不知如何?”
二皇子的坐姿有些不羁,他手里拿着一串葡萄,轻轻的咀嚼着一颗。
可偏偏,看上去依旧是那么温文尔雅,他笑呵呵的看着亭子里眼前的二人,声音却也从亭子里传了出来,外面宾客也都听的正着。
“好极!既然诗会,那必然是我等学子展示心中所学之时,怕大家拘束,今日就由我宋玉为大家开个头来抛砖引玉如何?”
张远看到,是亭子里的三个人里,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气质最儒雅的男子忽然开口。
这个人觉得场子有些冷清,便站出来看向众人。
原来这人叫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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