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说了,不解释了,挨骂挨罚随便来吧。
不过白槿也就是这么说了一遭,之后倒也没再为此事难为她了。
可能也是看到她脸色不佳了,招了招手,便示意她过来坐下,好为她把脉。
仔细查探了一番之后,林钰就看到白槿一向冷冰冰的神情里也添上了两分严肃,于是她的心里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然后她就听见白槿看着她道:“我劝你最近悠着点,破境讲究的是一个顺其自然,如你这样只用蛮攻的话,等不及蛊毒发作你就会先走火入魔而死。”
此刻若不是白槿一直在盯着她,那林钰是真的忍不住想翻白眼了。
成日价不是威胁就是恐吓,师父啊,您老人家就不能给我提点有用的建议吗?
比如她到底要怎么顺,又到底要怎么找到这个自然……
林钰委婉地把这个疑问给抛了出来,然后就一脸祈盼地望着白槿,不过白槿还是老样子,冷若冰霜地回了句,“这个问题上次我已经答过你了。”
啪嚓一声,林钰觉得她都已经听见自己心碎了一地的声音了。
难不成真的只能靠时间来悟吗?可她若是怎么都悟不出来呢?
她都已经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蛊虫在蠢蠢欲动了,否则以她一向的淡定聪慧,又怎么会去用真气强攻的方式呢?
白槿完全无视了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只催促着道:“好了,快去练功吧,已经都耽误这么多天了。”
林钰眼下心情也是不佳,此刻便实在是忍不住了,小小声碎碎念道:“哪有耽误啊,这不是过来补上了么……”
白槿耳力惊人,自然听了个清楚,眉眼一冷,开口斥道:“补上了?你能令昨日的时光倒流吗?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居然如此不知时光紧迫,我怎么会收了你这样疏懒的一个徒弟!”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再说了,师父,当时也是您逼着要收下我的啊。
我其实真的并不情愿啊……
只是这些话林钰当然也只敢在心里说说罢了,嘴上也只敢道:“不是的,师父,我的意思是说我并没有疏于练功,在家中的时候我也是早课晚课从不懈怠的……”
只她这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槿给打断了,“听你这话的意思,来我这里和你在家里自己练也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我也没能力再多教你什么了?”
“不是,不是!”林钰连连摆手,“瞧您这话说的,您可是我的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