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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汤婆子早就没了热度,她把它拿去了一边。
再翻过身来,仰面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她的手脚依旧冷得像冰,丹田里的寒气也仍然在不断地翻涌着,小腹还是疼得厉害,可她却全然顾不上眼下身体中的任何感受了。
那两天,她一直恍恍惚惚,夜里睡着了,意识沉浮间她好似是觉察出了什么,可当时她却一心以为那只是个梦。
直到方才,她真的梦见了那个场景,那样温柔暖和的怀抱,那样宽阔结实的胸膛,她好似还隐隐听见了自己的呢喃声,一声声地轻唤着“表哥……”
他似乎还应了她,声音就响在了她的耳畔,低沉沙哑,带了种说不出的情绪。
无论是哪一幕,都真实地令她心悸。
林钰下意识就抬手捂上了心口,那里跳得很快,她呆呆地睁眼望着床顶上的承尘,如果那一幕幕都是真的……
她该怎么办?
两天后,嘉峪关东城门外三十余里的郊外,林钰骑在马上,止步于一座断崖边,这里就是几个月前他们曾经藏身过的地方,那个山洞就在底下的崖壁上。
林钰一手紧紧捏着马缰,眼眸低垂,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今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清早的阳光还很和煦,照在远处近处的大片白皑皑的积雪上,反射出一片莹光。
铁信等人就勒着马,停在了林钰身后不远处。
他们在嘉峪关城里休整了两日,今天一早才出城,结果在官道上走了没多久,表小姐忽然调转马头,拐上了旁边的一条小路,铁信当时就紧张了起来,还以为是官道上有什么不妥,立马就跟上来出言询问。
可林钰的回答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莫名其妙。
表小姐只说她想过来看看。
过来看看?去哪里看看?看什么?
可林钰不等他追问就一马当先地往前奔去,铁信也顾不得再去考虑其他,连忙冲身后的护卫们比了个手势,就策马跟了上来。
直到一路来到了这里,林钰就忽然停了下来,说她想歇一歇,而后也没下马,就径直驱马去了崖边。
铁信虽然依然摸不着头脑,可他回想着林钰方才的语气、神情,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只和一众护卫们一起,勒马停在了不远处等着。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马上的林钰才悠悠叹了口气,而后,她一扯缰绳,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