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抵触心理,徐道胜等人还特地花了一天时间,做了解释和动员工作。
国家并非要强行征收土地,而是按市场价回收。
若地主不愿卖给国家,卖与他人也罢,分户析产也行,总是有许多出路。
话说回来,实在不愿意卖地的,多缴税也行。
有钱可以任性嘛!
若是不愿卖地,又不愿多缴税款的。
抱歉,革新法典中,可是有偷税漏税这一条罪名的!
“土地改革,事关国家的长治久安,事关社会的发展趋向,是国家力推的头等大事,绝无任何商讨的余地。土地改革的推行,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也是你们的机会。谁贯彻落实的好,在来年甚至未来几年的考评当中,就能拔得头筹。诸君莫要让我等失望,莫要让陛下失望!”徐道胜最后以这么一番话,结束了动员工作。
朝廷的态度十分坚决,新科官员们再有意见,也只能吐吐槽罢了。
不想干?
那份谏书上签名的是有一千八百多位,可还有四千多人,没掺和这事呢!
薛文山因为评级优异,被任命为东京路辽中县县令一职。在填报志愿时,他优先选项是留任中央,最终却是放回老家为地方官员。
薛文山看到任命文书的时候,就知道这与自己带头递交的那份谏书,关联甚大。以朝廷的用人思路,若是自己在土地改革当中表现突出,想必能青云直上。若是自己不肯下力气,甚至还处处掣肘,这官只怕就做到头了。
在回程路上,薛文山坐立
难安,数晚辗转反侧,难以安眠。到了东京路,他先未去赴任,而是直接回到辽阳府的家中,与父亲进书房秘议。
薛文山讲述前后经过时,薛父眉头不断皱起,待薛文山讲完,他怒喝一声:“跪下!”
薛文山不明所以,但见父亲发怒,只得连忙跪于其父身前。
薛父扬起巴掌就要往下抽去,可想到儿子已过弱冠之龄,将任一方县令,他的手挥到一半还是停了下来。
薛父气呼呼的灌了几口茶水,压下火气,才指着儿子大骂:“蠢材,糊涂!”
薛文山叩首于地:“孩儿愚钝,请爹爹指点。”
薛父道:“别人不出头,偏偏你来做那出头鸟!若非当今天子仁德,只怕为父就要为你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