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指使他人诬告陷害。耶律明、薛文山、徐文等人,都是一心为公,并无贪赃枉法、挟私报复之举。”
完颜康不置可否,转头问向公孙玉:“公孙院长,你怎么看?”
公孙玉连道:“首相大人所言,正是微臣所想。”
完颜康摆了摆手:“先不说这些,谈谈这个案子,若是你公孙玉做法官,该如何判处?”
公孙玉沉思良久,才道:“据《革新法典》,本案事实不清,证据存疑,应当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处韩添丁无罪。”
完颜康道:“这么说来,你是同意张岩的判决,不同意洪熙的判决嘛。”
公孙玉道:“若只论法,确实如此。”
完颜康看向其他人:“诸位,单单对这个案子,有何高见。”
徐道胜等人虽然不在法院任职,却也是熟读《革新法典》的,对此众人一致认为,若是抛却其他因素,韩添丁这个案子,确实不应定罪。
徐道胜踌躇了一下,说道:“陛下,此案固然存疑,然而事关土改大局,汾州众人也是一心为公。”
完颜康摆了摆手:“一码归一码,二者不能混为一谈。州县官员这么做,出发点都是好的,都是为了土改大局,政治觉悟十分到位。然而作为法院的法官,这么判案,却是不该。”
完颜康看了看众人的神色,继续说道:“我立法院和监察院,与国务院同级,便是要分割权力,互相制约。各级政府官员,确实要讲政治,讲大局,这样才能有利于国家。但若是法院的法官们,也都跟政府官员一个模样,个个都把事实和法律放在后面,把政治和大局放在前面,咱们还要分立法院作甚!”
“以往的县太爷们,就是政务判案一把抓,不知办了多少糊涂案子。若是往后我大金的案子都这么判,公孙玉,你这法院院长也别干了,法院都裁撤了拉倒,户部一年能省一两百万两俸禄!”
公孙玉听完这话,不由冷汗淋漓,连声道:“微臣有过。”
完颜康道:“那你知道该如何办了?”
公孙玉正色道:“微臣即刻赶赴汾州,亲自重申此案,为韩添丁平反。”
完颜康等了一下,见公孙玉再无下文,便道:“你为韩添丁平反,洪熙给韩添丁定了罪,岂不是枉法裁判,该如何处置呢?”
公孙玉明白过来,连道:“枉法裁判,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说到这里,特地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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