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重文轻武,两人身份地位相差其实颇大。好在李世荣自家知自家事,知道行军打仗这一套不是自己所长,向来对胡信极为放心。胡信这么一说,李世荣顿时大急,仅仅抓住胡信的手道:“如之奈何!”
胡信肃然道:“大人,我有一计,或可解燃眉之急。”
“将军请讲。”
“金军有七八万人,咱们扬州也有五万将士,人数相差不大。金军的兵甲器具比咱们要好些,但咱们占着地利之便,总也不算吃亏。咱们所差,就差在这军心士气上。咱们军中粮饷,朝堂可还欠着半年呢……”
“胡将军,这粮饷问题,我来解决。城里那些个盐商富户,这时还不慷慨报国,难道等胡虏杀进来,把钱粮都带进棺材不成!”李世荣拍着桌子,喘着粗气。
胡信沉声道:“大人,光是补足粮饷,只怕不够。常言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咱们得拿出白花花的银子来奖赏将士,杀一个金狗十两银子,何愁无人奋战!”
李世荣抚掌而笑:“将军所言极是,咱们中午就在梨园设宴,请那帮盐商富户前来,共商大事!”
说完,李世荣唤来管家,列出一个名单,让管家写好请柬,请名单上的富商午时一刻到梨园赴宴。
胡信见李世荣交待完,忽然问起一句:“大人,您就没想过降金?”
李世荣昂首道:“本官身为圣人子弟,岂能北面降胡!”
说完,李世荣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胡信:“胡将军,你呢?”
胡信站起身来,朝临安方向一拱手,正色道:“官家待我恩重如山,家父亡于金狗之手,我胡信若北面降金,岂非不忠不孝之徒,还有何面目生于天地之间!”
李世荣连连拍手:“好!好!好!有将军这句话,金狗难入我扬州半步!”
胡信躬身一礼:“胡信一介武夫,全赖大人栽培。”
李世荣十分满意胡信的表态,他哈哈一笑:“好说,好说……”
午时不到,梨园中就聚满了扬州城内有头有脸的富商。平日里若是这些人物聚在一处,堂中必是热闹非凡,但此刻却是一片惨淡,只有些相熟之人凑在一起小声攀谈。
午时一刻,楼下传来一声大喊:“胡将军到,知府大人到!”
众人齐齐起身,迎接胡信和李世荣的到来。
李世荣到主位坐下,伸手虚按:“诸位请坐。”
众人坐定之后,李世荣开始说话:“近日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