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的!”葛兰气鼓鼓地甩给姜枫的手。
她被拎了一路,丢死人了!
“葛兰,你去哪儿了,师傅快不行了,你赶紧进去看最后一眼!”一名中年人端着碗从屋内出来,看见葛兰回来急切道。
葛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朝屋内冲去,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不行了?”
姜枫一愣,好不容易有个熟人,可别话都没说就嗝屁了,野山参怎么弄?
他也快步走进去,看到了屋内被数人围在床上的葛青山,缓缓闭上了双眼,脸色昏暗满是死气。
已经挂了?!
“爷爷!”
葛兰伏在葛青山身上痛哭流泪。
“要哭丧滚一边哭去,拿一套骨针过来!”
姜枫放下朵朵,仔细看了几眼后一把拉起葛兰,开始解葛青山的上衣。
屋内几人都是葛青山的徒弟,见姜枫要对师傅遗体不敬,纷纷大怒。
“你是谁?滚开!”
“住手,不然饶不了你!”
姜枫把着脉搏,头也不回道:“你们也有脸叫这老家伙师傅?人死没死都看不出来?!”
正准备动手的几人闻言动作一滞,倒是葛兰迅速反应过来。
“你说我爷爷还没死?”
“快了,还有四十秒!”
葛兰心一颤,急忙扑到旁边的桌子,手忙脚乱地打开上面的医箱,拿出一个牛皮卷摊开放在姜枫旁边。
姜枫迅速取出一根根洁白的骨针插入穴位,几息间已下十五针。
“素还十八针!”一名头发灰白的中年人惊叫出声。
其余几人包括葛兰,闻言皆露出一副不可能的神色。
“素还十八针早在宋朝就失传了,怎么可能还有传人!”
“难道是隐秘传承,一直不为人所知?”
“闭嘴,别打扰我!”姜枫额头上冷汗密布,咬着牙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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