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大手。他重伤刚刚恢复,连经脉都还没来得及完全滋补到最佳状态。因此,他所能够发挥出的实力大概只有巅峰状态的六到七成。
没过多久,陈 良就露出了落败的迹象。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额头上汗水如同雨滴落下。他知道,即便全力以赴,也顶多只能支撑短短的几秒钟了。
在他接近崩溃的那一刻,大手猛然收回,一切的压力也都跟着消弭于无形。他瞬间脱力,半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把我的地板踩坏了,你小子赔得起吗?”斗篷怪人呵斥了一声,转过身来。深深的斗篷下,露出一双犀利的眸子,如同两柄匕首,直接刺穿了陈 良的心灵。
“起来吧!”斗篷怪人右手往上随意一扬,陈 良顿时感觉浑身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了。剧斗以后的种种不适感觉,也很快消失。
他双手抱拳,主动向对方道歉。“多谢前辈指点,您的地板我一定照价赔偿。”
“指点?你倒是说一说,我指点你什么了?”斗篷怪人的语气平和了不少,甚至隐约带着一丝喜悦。
“前辈刚才试探我的修为,顺便是为了告诉我。世界上高人无数,千万不能够夜郎自大,以免自不量力,白白葬送了一条性命。”陈 良刚开始还误以为对方要杀死自己,但是最后时刻,对方收回了力量,他才明白前辈的那番良苦用心。
斗篷怪人爽朗地笑了笑,虽然他的笑声听了有些惊悚,甚至足以在夜晚吓哭小孩子。“很好,算你有点儿悟性。难怪医圣那老头子肯收你为徒。”
“你认识我的师父?”那句话成功激发了陈 良的好奇心。老头子几乎从来不对他讲述自己当年的往事,所以他对这一方面知道的并不多。
“是啊,我认识你师父。只不过,你师父不认识我。”斗篷怪人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虽然我和你师父素昧平生,可是我很佩服他的为人。他专注于医道,年轻时候四处行医,不知道救过多少可怜的人。他用神乎其技的医术,让一个又一个游走在鬼门关的人恢复健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后来,大家就尊称他为医圣……”
斗篷怪人把陈 良的师父捧得很高,说了一大堆,听得他心花怒放,比自己被夸奖了还要高兴。突然,话锋一转,斗篷怪人又说。“唉,可惜。你师父有一个很愚蠢的缺点——那就是对敌人太仁慈了。”
“今天的毒尊不可一世,为非作歹。和你师父当年的仁慈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那时候,毒尊还远远没有达到现在的高度,他的毒术也很一般……”
原来,四十年前,毒尊曾经和医圣有过一场对决。为了让医圣自愿和自己比试,毒尊在村庄的井水里下了毒,让一整个村庄的人都中毒发病。
他们定下赌注:如果医圣能够解开所有人身上的毒,就算医圣获胜,毒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