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回到上官雨对面坐下,低头沉默,苦涩不已。
关键就是,他压根儿想不明白,到底是谁跑来把这堆拓印纸给偷走的。
上官雨则是继续给他解释:“那天我发现东西不见了,我就去监控室调了监控,结果发现那一天时间里,不管是白天晚上都很安静,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我以外,也根本没有别的人进过你房间,所以这来偷你那堆纸的人,肯定是个高手。”
“也有可能是我才走不久,这人就已经来把拓印纸偷走了。”
“那堆拓印纸重要吗?是和即将开启的空门有关?”
上官雨好奇的追问。
陈 良没有隐瞒,将九块儿石碑的情况,给她说了个一清二楚。
等到上官雨把这些情况都弄明白以后,她才心里变得一阵释然,明白了那堆拓印纸上拓下的所有文字,到底有多么重要。
陈 良则是不想再多说下去,只是对上官雨吩咐:“记住,对这事儿保密,千万不要对外泄漏出去,以免引起更大的麻烦。”
“我明白,所以我谁都没说嘛!这不等你回来才第一时间跑来给你说的吗?我都以为你回来以后,肯定一进房间就知道了呢!谁曾想你这么累,回来就只想睡觉呢!”
“没办法,这次沙城市沙漠一行,可把我折磨的不轻。”
“那你先休息吧!我去处理公司的事情去了。”
上官雨静静应声。
陈 良不置可否点头:“接下来你忙你的就行,这事儿交给我就好,不管怎样,我先睡一觉休息好了再说。”
“嗯!那我走了,你休息吧!”
上官雨罕见的没有和陈 良斗嘴,反而是显得一阵乖巧。
应了陈 良这样一句,她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陈 良坐在原地,看着上官雨离去的背影,这一刻,他却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可具体是哪儿不对,一时半会儿他也说不上来。
到了最后,他索性是暂时把这烦心事儿给抛到一边,倒在床边就呼呼的睡了过去。
晚上十一点多。
陈 良终于是一觉睡醒了过来。
肚子饿的咕咕直叫,陈 良脸都没洗,他就穿好衣服出了房间,前去了天豪大厦右侧,仅与大厦相隔一条街的一家肯德基店,点了东西坐到靠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