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但说无妨,这不是秦国与齐国的事,这是人族的事,我信你。”
张钦点点头,停步站点,看看被染红的素华,叹一声近朱者赤,道:“秦国背靠书院,国事政体不为外界所累,齐国却不一样,仰人鼻息,事无大小,只要地府发话,皆不由己愿,所以我王死的糊涂,此间情势莫测,皆有此起。”
孔州点点头,确实认同张钦的话,除了秦国外六国都面临着相同的问题,所以他下山后来了秦国,六国都不可能统一人间,因为他们背后的都是外族,他们巴不得人族一直乱下去。
“确实如此,你我鞭长莫及,国都那边无需忧虑,不如将思虑放在挡下,邪修隐在暗处,异灵祭坛近在咫尺,说不得明天你我两国就可能因鸡毛蒜皮的可笑理由开战,成为点燃干柴的第一把火,进而烧毁整个人间。”
“无论前一次还是这一次,我们都是奉命所为,传令的都是齐王!”
“若不解决国都事,此间是非会不断重演,孔大人并非言行不一之辈,却告诉我将思虑放在此间,我可否猜测秦国已然在临淄落子?”
“先生莫要误会,此地与临淄相距河山无数,秦国与临淄更甚于此,举手难近临淄方寸,如何落子?”
张钦的眸光锐利,审视着孔州地眉眼,叫孔州不由摇头苦笑,再道:“实话实说,确实有人在临淄布局,不过不是我,也不是书院、秦王,落子的是昆仑的剑修,叫李钦月。”
张钦神情一变,想起了许多年前见过的那个怪书生。
时近寒冬,边境无战事,有书生丈剑乘风而至,见人便问,“可能弈棋否?”
营寨百余人同那书生先后对弈,书生次次后手而行,无一败绩,引群雄称奇,张钦也将此人记在心中,后来回京述职才在师父那知道,这个怪书生便是李钦月,后手无敌的李钦月。
“多嘴问一句,李钦月此次是先手还是后手?”
“世事并非皆如棋,比如眼下,昆仑当代小师叔在临淄先发制人,李钦月在昆仑后手布局,双管齐下,哪分什么先后手?”
“如此便好,那我就来说说当下情势……”
话音微顿,张钦看看孔州,道:“孔大人不觉得自己处境甚是危险吗?毕竟您随时可能成为助纣为虐的罪人。”
孔州大吃一惊,紧蹙眉头,缓缓握紧拳头,经由张钦点拨,瞬间想通其中关隘。
有他在,秦国的军兵再怎么闹都不可能挑起战事,孔州虽然不是仙,却也有别凡人,既然幕后黑手想挑起战火,他必然是第一个目标,控制了孔州便等同于控制秦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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