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儿坐在桌前,不紧不慢的端茶,细细品了一口,出声问身边的侍女。
只见那侍女眉头紧蹙,低下头,不敢说话,萧盈儿也不急,嗅嗅茶香,笑容轻松,不说就不说,能听见就够了。
“放肆,萧盈儿,你眼中还有没有祖宗礼法?”
主人不出声,狂犬先吠,萧盈儿放下茶杯,撇了那位二祖爷爷,推开小窗,不打算理他,直接问唐子威,“你来找我做什么,摆你的储君架子?”
“盈儿不可无礼,我父皇在此,还不从楼上下来。”
瞥了眼玉皇的面色,唐子威急忙开口,没回答萧盈儿的问题,声音中带足关切之意,眼中透着焦急与忧虑,不知道的真以为这痴情是真的。
可萧盈儿知道,自然不愿给唐子威好脸色,瞥了眼玉皇,心底里明白,这位出手可不是因为萧家,而是因为昆仑,她若嫁,赔的也不只是萧家,还有昆仑,甚至还有人间。
若不嫁,玉皇不开口也有人杀她,不错,是人,那两位表哥可不就在那看着,她若嫁了,这家也就是他们的,到时做什么都没人拦着,好不快哉。
嫁与不嫁,一个人与天下人,死与活,很多选择,却不难决定。
欲说还休琴难赋,山上山下两世人,若只有死,那就去死!
“这月十五已过,下月十五月圆,你带红霞十里,法宝百车,银钱千斤,灵石万车前来,我还你嫁衣红霞,漫天祥云,天人远嫁。”
“善!”
唐子威没等开口,玉皇点头同意,言罢身化遁光隐入流云。
云上有天,天外是深不可测的混沌,永恒沉寂,有着太多的故事,却恶趣味的不愿主动分享,只想等你自己发掘。
剑光掠过虚空,藏在暗处的几人打算动手,忽然剑意飘然,如当头棒喝,吓得群贼退避,目送剑光飞出千里消失不见。
也不是消失不见,仅仅洛阳不想被瞧见,此地离妖族的控制范围可不远了,若不知前路几何,再慎重都不为过。
虚空中渐渐生出辉光,一闪一闪,走近,浮石上修有妖皇象,面容模糊,不存神念,发光不过是阵法作为,仅能用以指路罢了。
过了浮石没多远又有明光入目,沿着辉光指引,洛阳渐渐靠近那方天地,赤红色的长空外有着九道苍翠色的光弧,能镇压气运,封锁天机,也能于顷刻之间将这天地湮灭。
这是妖族先贤千百年争斗换来的一处天地,内里资源是妖界千倍,但不适宜生灵生存,即便是妖,也不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