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空传送兵团只能用传送阵,不过那传送阵要高级得多,绝不能有丝毫偏差。”
“这是一条路,我们在查那个联络神裔的生灵,而你,也得去混沌,河图洛书才是最后的保障。”
曹老头细细说着,有理有据,可总有些异样感,似乎哪里不太对,却想不清究竟是哪。
“我很快回来。”
实在想不通,洛阳瞥了眼手掌上的发热的乾位,御剑腾空,不计灵力损耗,将速度拔升到极限。
目送剑光消失在天际,曹老头轻笑着收回视线,瞥了眼依靠窗边自斟自饮的黑袍人,冷声道:“这都是你的主意,我告诉你,若是他找我算账我就把你供出来!”
“随便你怎么说,只要他信,我就没意见。”
黑袍人对此无动于衷,轻呡杯酒,得意的靠在椅背上,哼起悠扬的小曲,还是走了的好,最有可能的一把剑,不论如何都得留到最关键的时候。
更何况他们这班老家伙还活着,有什么理由叫年轻人冲在最前面?
混沌还是旧时模样,好像不曾变过,乾位的炙热没持续太久变做震位,剑光悠然转折,无多时热感又转到坤位。
洛阳却没有动,看着手中的八卦纹路,了然心底那异样感从何而来了。
传闻中火云宫能不断挪移方位,不知道离着六界有多远,就靠着这么一个图绘就想追到需要多久?
进了火云宫面见三位圣皇又需要多久,河图洛书不是什么后备之策,他才是。
曹老头根本就是把他当作火种,不想要他参战!
抽丝剥茧,得见庐山面目,洛阳渐渐眯起眼眸,转身御剑,秋蝉先觉蓦然示警,钓钩无饵,鱼线纤如牛毫,破空而至是因,上钩是果,因果是道理,所以避不开。
洛阳回身点出剑指,忘四破空击刺,后发先至,同吊钩碰在一处,本该激荡夺目流光,却被洛阳的道理散作无形。
钓钩也碎成点点流光,忘四偏旋着落入洛阳手中,吞吐剑芒,遥向天师脖颈。
化无超凡,念始轮回,这是洛阳的道理,在剑刃同钓钩触碰的瞬间,钓钩变做平凡之物,忘四却还是仙剑,就像以卵击石,摧枯拉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天剑霸道,你这化凡之剑也不差,洛阳,你很了不得。”
传音遥遥飘临,天师正轻扬钓竿,伸手在断去的鱼线前拂过,明晃晃的钓钩再度凭空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