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别过!!”梁靖、梁云、梁舜齐刷刷跟着大哥,向宁泽拱手。
“你们这是何苦?”梁腾看着面前四个儿子,表情悲伤。
“父亲,我们父子同生共死!”梁楷大声说道。
“对,同生共死!!”三个弟弟齐声回应。
“好、好......不愧是我梁腾的种!既如此,武库令,咱们就此别过!”梁腾转向宁泽,“若能大仇得报,他日有缘再见!起兵!”
梁腾父子五人,果然留下五千梁州兵,向着华郡前进。
“武库令,我们怎么办?”目送梁腾军队离开丹华关,后面一名校尉过来问道。
“搞什么?”宁泽看着梁腾军队离开的方向,微微皱眉,“没有梁腾父子,想要骗开丹郡、潼郡和武多郡大门不可能,人家不认识我。强攻城池五千兵估计不够,再说我的根基在华郡......”
“武库令?”
“传我将令,向华郡出发!”宁泽打个响指。
“是!”
梁腾兵马一路往前,并不知道宁泽带兵跟在身后,保持着距离。
果然丹华关守军逃回华郡,立刻向刘保报告,说是梁腾带兵杀来。
刘保立刻召集两万兵马,阵列于华郡城外。
得知梁腾带兵返回,岭南王也赶紧过来,站到城墙上面有些紧张。
当看到出现在远处大概五六千兵马时,又稍微放心。毕竟己方至少三万兵马,城外两万,城内还有一万多,都是这几个月招募,兵力绝对占优。
梁腾带兵来到华郡城外,与刘保军对面列阵,双方将领各自出阵,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刘保!我梁氏族人现在何处?”梁腾举枪怒吼,“我军征讨贼寇,你却暗中夺城,着实可恶!”
刘保哈哈大笑:“当日尔等骗我出城,让我险些丧命于庞丽山山贼之手,难道就不可恶?当今天下,有能者居之!你们梁家鱼肉百姓,民心尽失,有何颜面在此喧哗?如今岭南王坐镇华郡,百姓安居乐业,方是仁主!”
“胡言乱语!”梁腾怒道,“再问你一遍,我梁氏族人现在何处?!”
“如今整个华郡尽为我掌控,你说呢?”刘保冷笑,“如今华郡,再不是梁家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