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级辅官。本王有意将此职位授予几位公子其中一人,几位公子为何推举此人?”岭南王疑惑问道。
“主公,武库令颇有智谋,非我兄弟能及!”梁楷这句话发自真心,“此人通晓兵法、善于造物。伤时造轮椅代步,后献竹弩、沙盘,奇思妙想我等不如。精通兵法《三十六计》,曾献策破庞丽山贼、擒刘保。将军岭献策二度火烧贼军,扭转败局。随军出征云州,祖父破贼欲归,被丹郡太守设伏,只有我父子五人与武库令逃出。武库令献策使武多郡太守攻孙琅,又使李桐参战,尽灭三郡兵马!此番也是武库令献策,方能设伏反攻,诛杀刘保。若非主公受万民拥护,华郡早已重回我梁家掌控!”
“此人竟如此厉害?”岭南王眼睛一亮。
“末将所言非虚!”梁楷说道,“抵达华郡之前,武库令曾劝父亲,如今丹郡、潼郡、武多郡群龙无首,可先取之为基业,招兵买马再战华郡。只是父亲为保家仇并未应允!”
“大公子能为本王招揽此人?”岭南王急忙问道。
“禀主公,家父对武库令有救命之恩,我兄弟四人与其关系亲近,必能劝其归顺主公!”梁楷信誓旦旦。
“好!那就拜托大公子......不,拜托骑都尉!”岭南王微微施礼。
“喏!”
于是梁楷连夜出城,单枪匹马赶到梁腾军营寨。
发现梁楷骑马归来,守卫很是惊讶,急忙回禀梁腾。
梁腾也很吃惊,让人带大儿子来到帐内:“楷儿,你怎么......?靖儿、云儿还有舜儿呢?”
“父亲!”梁楷行礼说道,“我兄弟四人失陷城中,本以为凶多吉少。岭南王不愧有仁王之称,礼贤下士,对我等恭敬有加。如今华郡百姓,更是只知王爷,不知我梁家。孩儿觉得王爷乃是先帝之子,更有明主之风。幽帝驾崩,国无君王。我等可辅佐王爷以华郡为基业,平定天下!孩儿此行奉王爷之命,特来劝父亲归顺。如今孩儿已是新任骑都尉,父亲若是归降,便能接任太守,继承祖父之志!二弟、三弟、四弟就在城内等待父亲。”
听到这话,梁腾表情并无太大变化:“归顺岭南王吗?”
“父亲,母亲、小弟,还有我们梁家族人在海上漂泊数月,都想家了!”梁楷说道,“虽然刘保已出,祖父还未下葬,难道父亲不想让祖父尽快入土为安?王爷答应为祖父风光大葬,也许诺华郡依旧是我梁家基业!父亲,孩儿不想与华郡父老生死相搏......”
“哎~”梁腾闭目思索许久,深深叹息,“如今刘保已除,大仇得报。你祖父确实需要尽快入土为安!”
“父亲,那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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