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相当炎热的季节,就跟火炉一样,谁也想象不到这种时候还能结冰。
端着酒杯,南成上下没人敢喝。
马健看向冯乔,意思是这玩意能喝吗?万一宁泽在里面下毒怎么办?
冯乔也不敢确定,犹豫看向周围。
他们都不敢,其他文武官员更不用说,就连裴济都看着手中酒杯发呆。
宁泽见了嘴角翘起,微笑说道:“不必担心!孤不是那种会在茶酒当中下毒的宵小之辈。此酒无毒,尽管喝。孤单身至此,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听到这句话,冯乔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意思?我在茶中下毒,所以是那宵小之辈?拐着弯骂我?
不对!他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已经觉察到刚才那壶茶有毒?
可是他知道有毒为何么还将茶水喝完?
又或者,他早就用法术将剧毒解了?天地第一剧毒解得了吗?
心中疑惑满腹,犹豫着喝下杯中酒,一股难以想象、透心凉的感觉扩散开来,瞬间消暑。酒也及其美味,令人回味无穷。
见冯乔喝下杯中酒,似乎没有不妥。文武官员纷纷举杯喝下桃花酒,也都被这沁心凉的感觉惊呆,一辈子都没喝过这样的美酒,简直难以想象。尤其是如此炎热的天气,这杯酒简直是消暑利器,可惜仅此一杯,也不好意思让宁泽再弄些冰酒。
说起来,大家都是热着喝,从来没人做成冰酒,感觉非常神奇。
马健看到部下都喝了,什么事都没有,反而一个个面带惊讶、回味之色,于是小心翼翼抿了一口,随后吃惊地将冰酒一口干掉,不敢置信地看向宁泽:“好酒!好酒!朕从未听说将酒冰冻以后喝的。”
“这是孤闲时想到的,”宁泽微笑回答,“怎么样,没有毒吧?”
马健等人表情尴尬,不知如何回答。
冯乔仔细观察宁泽,心说他肯定知道刚才的茶水有毒,所以才会这么说。难道是施了法术,将毒茶变没了?
没有中毒,这就有些难办了!
不过没关系,还有其他准备。
想到这儿,赶紧拍了拍手。
几个身着绿色纱裙,长相极为甜美的女子进入帐内,巧笑嫣然,声若银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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