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唯得到斥候传回来的军情,大惊失色。
立刻召集县内官员商议:“宁泽不是带兵攻打红水郡,与司马都督决战?为何出现于此?如何应对?”
身边文武说道:“宁泽神通广大,司马都督尚且避之。以绥县兵力如何能敌?不如投降!”
萧唯闻言皱眉:“本官受陛下知遇之恩,出任绥县县令。如今大敌当前,岂能不战而降?”
“县尊的意思……?”
“宁泽神通广大,却是凡人之躯!”萧唯仔细想想,环顾众人,“本县决意诈降!”
“诈降?!”文武官员面面相觑。
“听闻宁泽好色,常掳女将收作妻妾。”萧唯说道,“本县欲施连环计,先以诈降骗其入城,令他失去警戒,再施美人计将其除之!宁泽若死,华国灭矣!”
“县尊,宁泽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咱们县内哪里可寻绝色女子?”
萧唯沉思片刻,对手下说道:“此事本尊有数,尔等只需保守秘密,不可泄露!”
“县尊放心,我等必守口如瓶!”
解散之后,萧唯匆匆回到府上,去见自己的四夫人何氏。
萧唯来自密梁,受陆骢指派到这边当官。
何氏是他在密梁时娶回家的,此女颇识大体。
到了何氏房中,两人坐定,萧唯轻轻叹息。
何氏为他斟酒,好奇问道:“夫君为何叹气?”
“夫人不知,今日得到军情,丹阳王宁泽率兵前来,不日即达。”萧唯叹道,“以绥县兵力,恐难抵挡!”
“丹阳王宁泽?”何氏惊问,“莫非华国沅熙女皇皇夫?”
“正是!听闻此人精通法术,神鬼莫测,连司马都督都抵挡不住!”萧唯说道,“县内官员皆劝为夫投降……”
“夫君受陛下知遇之恩,岂能投敌?”何氏皱眉。
“为夫并无投降之意,”萧唯回答,“倒是想到连环计,或能铲除宁泽!”
“哦?”何氏忙问,“是何计策?那宁泽乃是陛下心腹大患,也是华国支柱。将其除之,灭华国易如反掌!”
“正是如此!”萧唯说道,“为夫欲诈降骗其入城,去其戒心。听闻宁泽好色,只要施以美人计,或能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