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保。
胥黎醉得不轻,搞不清楚发生何事,听到陆涣指着自己喊话,要砍了自己脑袋,也没弄明白对方是谁,当场反指陆涣:“是谁如此猖狂?”
太史雍听到这话,整张脸变得惨白。
再看陆涣,果然见他怒意加剧,赶紧冲过去,扬手给胥黎一个巴掌,大声呵斥:“跟你说多少遍了,还敢如此?”
被狠狠扇一巴掌,看清楚眼前之人正是图门太守,胥黎顿时酒醒一半。再看对面,发现是陆涣,吓出一身冷汗,酒意全无。
陆涣怒喝一声:“左右给我拉下去!”
身边亲信便要上前。
太史雍慌忙拉着胥黎跪下,连连磕头求饶,拼命为他说情。
胥黎完全懵了,脑袋嗡嗡作响。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惹到陆涣,这可是皇亲国戚,当朝最有权势其中一人。别说自己,就是堂堂图门郡太守的脑袋,在他眼中也是一文不值,说砍就砍了。
吓得说不出话,只能跟着太史雍拼命磕头。
陆涣怒气难消,周边几个跟太史雍关系较好的官员将领犹豫一阵,也都过来帮着求情。
最终,陆涣勉强放过胥黎,可是一肚子压力还是要发泄,于是将跟着胥黎一起喝醉的郡兵尽数斩首。
这些郡兵对陆涣来说,就跟路边的阿猫阿狗一样,不值一提。对其他文官武将来说也是一样,根本不会在意。
胥黎逃过一劫,太史雍将他带走,单独痛斥一顿,责令他再也不准喝酒误事。
回到家中,胥黎久久不能平静。
那些郡兵对陆涣和其他官员来说不值一提,对他而言却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可他没有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之前还在一起齐心救灾,之后开开心心喝酒玩乐的好朋友被推出去斩首。
原本要被斩首的是自己,由于惊吓过度全程都是懵的,反应过来时,这些好朋友已经身首分离。而且太史雍不让自己收尸,免得再度激起陆涣怒意。
回到家中回过神,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越自责,越想越难过。
他当然知道白天守城战很辛苦,城内诸将压力都很大,作为主将的陆涣更不用说。
可是军令限制的是守城将士,自己跟其他郡兵只有内政任务,专门救灾助民。在完成手中任务的情况下,喝点酒也是很正常的。情况特殊你就训斥几句,有必要直接拿我们撒气,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就砍脑袋,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