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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宫里谁不知道她高贵妃大字不识几个,一见了字啊纸啊就头疼?
让她学看账?
不如杀了她!
最重要的是,如此一来她连皇帝的身都近不了了,这和禁足有什么区别?
高贵妃恨恨地看向宋清词,后者丝毫不惧地淡淡回视,最终还是高贵妃顶不住别过眼睛。
宋清词眼里有股慑人的力量,让她不敢直视——
可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
宋清词步出福宁殿的时候,赵城还在原地等着。
她才想起来,今日禁军的事务他还未向自己禀告。
走到跟前,只见赵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差点儿连行礼都忘了。
“我脸上有花?”
宋清词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什么都没有,她今日进宫连脂粉都未施。
赵城脸上一红,低头道:“不是……臣只是有些佩服公主以德报怨。”
这下轮到宋清词惊讶了。
“我几时以德报怨了?”
“柔德、柔良两位公主和她们的生母诋毁公主,公主却让她们学管账。明面上看起来是拘束她们,其实是为了她们好。”
宋清词眉头微蹙,忽然正色地打量赵城。
她起先只觉得赵城是个忠勇耿直的粗人,今日听他这一番话,才觉得不愧是赵家这样百年大族的子弟。
他还有心细如发、人情通达的一面。
这样一个人……
或许不单能为她所利用。
赵城见她半晌不说话,有些忐忑,“公主,是臣说错什么了?”
“不……你说的很对。”
宋清词旋然轻笑,睫翼轻灵地扇动,笑意甜到了眼睛里。
赵城脸色更红了。
两人一前一后朝宫外走去,宋清词轻声道:“我不单是柔德和柔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