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言至于此,君弈不免有些回忆,轻笑一声才道:“不知什么时候,或许是潜移默化,也将你真正的当成了自己身边的朋友,信得过的亲人,而不再是一个奴仆。”
“所以锁神粉的束缚控制,自然也就不再需要了。”
“公子...”
岑东怔怔的看着君弈,眸中尽是茫然。乐
只是这茫然并非呆滞,而是充斥在心间,被人信任的感动,些许无言的暖意,以及久违的欢喜,是种种情绪揉合在一起的复杂。
君弈看着岑东的样子,温润轻笑,随即伸手拍了拍肩头:“没有其他,仅仅如此而已,明白了吗?”
抬手轻落,些许淡淡的腥红便从岑东的体内被抽离而出,随着君弈抬起的手掌化为点点粉末,消散在了空中。
同时,锁神粉的束缚也就此解除。
一阵由内而外,难以言喻的轻松感,在岑东的心头升起,紧接着贯穿四肢百骸,亦是深入识海,尽感通畅自由。
“这...”
岑东感觉到身躯的变化,不禁陷入了呆滞,但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连忙跪伏在地,神情认真道:“多谢公子恩赐。”
“老奴不会说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但有一条烂命,任由公子驱使,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无需如此。”
君弈将岑东扶起,神情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我皆是家人,如此算是什么?不要再想这些了。”
“众人难得相聚畅饮,你也不要错过了,一起去热闹热闹岂不美哉?”
“好!”
岑东没有多言,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便告退离去,向着百墨澈等人开怀畅饮的山头踏行而去,仅仅是飘散而至的酒香,他便清楚,臧玄瓮要大出血了。
烟云间,君弈看着岑东的身影消失离去,脸上不禁扬起了些许温润的笑意,明显的多了些轻松。
一道柔语随风,悠悠而至,带着些许惊疑和不解,在君弈耳畔轻轻响起:“你真的将他给放了?”
“自然,这还能作假不成?”
君弈回身看向来人,轻笑着将其揽在怀中,故作不满道:“莫非你以为我是故意为之?玩弄人心而已?”
“这也说不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