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只是血拳沉落,其身前的冰璃巨镜竟是应声而碎,没有半点阻挡的能力,直被血拳轰在交叉的双臂上。
“咔嚓...”
骨裂声响,傅文燕惊恐的脸上骤然一白,腥红的鲜血从口中喷吐而出,浩荡的强威宛如山岳一般无情压下,将其狠狠的砸落在冰岩上,震碎冰层。v5
没有任何犹豫,君弈踏步间爆射而出,竟是紧随其后,大手探出一扯,便是撕裂了其已被轰断的双臂,乍出一抹残忍的鲜血,将其长裙都覆成了腥红。
“啊!!!”
傅文燕凄厉惨叫,脸上已无半点血色,瞳孔中尽是无尽的恐惧,但随即,其口中惨声便戛然而止,却是被君弈捏着住了脖颈。
无尽的杀机,凶戾的血腥,宛如潮水一般扑面而来,眼前的血目似是流转着夺命鬼妖的狰狞,其中汹涌而出的寒意侵入骨髓,连身躯都挣扎不了半分,只有无法控制的颤抖,在不停的抽搐着。
血腥一幕,直击众人心神。
整个冰海深处,除了徐徐波荡的血潮外,再无半点声音,一双双颤抖惊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白衣身影,畏若魔神。
即便是心心念念,欢喜倾慕的慕容依依,都不自觉的满目颤抖,她没有想过那么温润的少年,竟会爆发出如此残暴无情的狠辣,完全倾覆了心中的形象。
“九嶷宗...”
君弈言语嘶哑,干涩的似是在用钝器撕磨心脏,字字生寒:“千年前,恒君庭君家血夜,煽动飞花宫出手的是...雍觅荷对吗?”
“唔唔唔唔唔...”
傅文燕喉咙发紧,只能不住的哀叫,没有任何犹豫的回应,她不敢装傻,甚至都不敢昏迷和糊涂。
她怕,她畏惧,甚至心中的恐惧让她在这一刻无比的清醒。
“呵,呵呵呵...”
嘶哑惨笑,君弈的长发随着血海的起伏不住的飘荡。
遮掩其下的血瞳微微轻颤,隐约间似是看到了千年前的过往,他还曾没大没小的开着父亲的玩笑,调侃其与飞花宫宫主的不清不楚。
毕竟两人常有来往,关系密切,天域过往传言也并不少,所谓空穴不来风,想来也是因为飞花宫的规矩束缚。
随后血夜惨剧,他以为是颜依白在背后捅刀,才封闭了心门,对天下女子尽都排斥,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