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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酆阡体内溢散开来的气势,君弈眉头一挑,而后满脸不屑:“一千年过去了,你还是如此的不长进,真是废物。”
“噗...”
一语而出,酆阡脸色陡然青白,而后胸口沉闷鼓胀,竟是郁结着,生生的吐出了一口污血。
突兀一幕,引得四方武者身躯一震,脸上全然写着不可思议四个大字。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堂堂一方雄主,斩岳剑派的宗主,竟是被君弈所言的区区几句话,给气的吐出了鲜血,这是何等的威力?又是何等的心结?
不仅如此,随着酆阡吐出的污血,其身后斩岳剑派弟子汇聚而起的剑威,也是在风雨飘摇中崩散了开来,化为虚无。
“宗主...”
只是此刻,四周斩岳剑派的长老脸色惊变,根本顾不得弟子剑势的变化,尽都连忙上前照应,却是被酆阡一把推开。
其一手横置阻拦,一手捂着胸口,透过散乱垂下的长发缝隙,隐隐还能看到一双状如野兽般的凶目。
此番酆阡再次开口,但却是已然没了最开始的气定神闲,而是嘶哑沧桑:“君弈,我不如你,你是强,但千年前的血夜,你又能如何?”
“不也倒在了何荒和楼闲鹤的手中吗?不也被杀的像死狗一样?”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一跳,没想到酆阡也开始掀君弈的老底,竟是毫不留情的将他的过往给抖露了出来,爆出惊天大料。
同时,酆阡身后的数千剑派弟子,也是目光一亮,又生出了些许希望来,连同溃散的剑势,也隐隐有凝聚之相。
“呵...何荒?楼闲鹤?”
只是面对酆阡撕开旧伤的一语,君弈不过冷然一笑:脸上满是不屑,而后言语森然的说道:“所以,他们都被我碎尸万段,血洒荒山,肉饲野狗。”
“如此,好叫他们永生永世都能铭记,被我撕碎前的痛楚和恐惧,堕入无尽的幽暗森冷之中,尽情的享受。”
冰冷森然的言语徐徐而出,随着轻轻荡起的微风,不住的回荡在众人的耳畔,直让人遍体生寒,毛骨悚然。
尤其是酆阡,本还有些狰狞的脸色,更是一瞬僵硬,胸中的心跳,都不知怎得跳慢了一拍,涌出寒意。
其身后,数千剑派弟子再无侥幸,使得刚刚又凝聚了雏形的剑势,直接崩溃,甚至气息都开始紊乱起来,显然再无凝聚之相。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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