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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不谈堂内众人要如何应对此次兽潮,却说段辰在那黑水牢中闭关修炼,借助精气丹药力不断来回进行周天运转,不觉间体内灵气又壮大了许多,以致其心中,又再次生出欲要冲击炼气九层的念头。
此念头一经生出,便不可遏制的在段辰脑海中连闪而过,但每当段辰打算冲击炼气九层时,又忆起上次冲击炼气九层失败的后果,心中顿时犹豫不决。
正当段辰心中陷入苦恼之际,忽闻那黑水牢外传来一阵战鼓擂动声,心下不由一惊道:“莫不是那荒兽潮已兵临镇下了?”
他有心询问牢头,但牢头似早已不在黑水狱中,段辰尝试呼唤几声,见无人应答,便果断放弃了。
段辰心中牵挂外界局势,暗暗思忖道:“书上说,那荒兽潮,哪怕是最低阶的荒兽潮,对周边村镇而言亦是一场天大浩劫,我此番被困牢狱之中,无事可做,不若借此机会突破至炼气九层,若能实力大进,或可在此次兽潮中尽得一份绵薄之力。”
念及此处,段辰当即重新盘坐而下,从怀中瓷瓶取出三颗精气丹一口服下,运转体内灵气,开始尝试冲击炼气九层修为。
那三颗精气丹一落入段辰腹中,当即化为滚滚精气逸散而开。
不过片刻,段辰便感到腹中有一股热力升腾而起,赶忙运转心法口诀,施展出炼精化气手段,同时进行周天运转。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三颗精气丹的药力,不消半盏茶功夫,段辰忽觉腹中一痛,竟是那三颗精气丹的药力太过强盛,段辰一时吃它不消,面容立时因为腹中疼痛而变得苍白无比,一颗颗豆大汗珠,不觉顺着其面颊不停滴落。
段辰一面痛苦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一面暗暗叹息道:“此次冲击炼气九层,怕是又要失败了。”
只不过与上次不同,上次段辰冲击炼气九层失败,旁侧还有晨阳等人帮忙运功疗伤,此次他身在狱中,却是无人可以照料,只觉体内热力滚滚,在筋脉中左冲右突,如那脱缰野马般全然不受控制,心中不由一片冰凉,暗道一声惨了。
正当此时,一股冰冰凉凉之感,忽从段辰胸口佩戴的黑色古朴小鼎挂坠中流布而出,仿佛一盆凉水,浇在段辰体内那股躁动的热力之上,腹中疼痛也随之消减许多。
段辰心中大喜,当即顾不得仔细查看状况,重新盘坐而下,继续运转体内灵气进行周天运转,不觉间,整个人精神恍惚,如坠云雾中,不知云深何处。
待段辰清醒过来,睁开眼看,脸色骤然大变,入目所及之处,哪里还有半点牢狱之景,心中不由大惊失色道:“这是哪里?”
想他段辰虽已修炼到炼气八层,但说到底,其内心亦不过是个十五岁少年郎,骤然身处一片白茫云雾之中,不免有些慌乱失了方寸,面露惊悸之色,随即下意识的伸手朝旁侧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