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诗一进宫城，就发觉这里与以往不同。

平时守在各个宫殿路口上的太监宫女们，通通不见了。就连巡逻的禁卫军也看不见了。整个宫墙，从外面围的像个铁通一般，里面却已经没有丝毫生机。

皇后命人给二位发了面纱，萧如诗尴尬的带上，心想这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我已经下令，各宫闭门不出。只留一小队人每日送饭，若有不适，立刻上报。”皇后简单跟她们说了宫内的状况。“此时除了十二皇子，司衣坊有多名宫人染病，梨花宫也有一名小太监患病。还有千波殿，有一位宫女也患病了。”

乐珍奇道，“千波殿？就是冷宫吗？”

皇后点点头，冷宫一向冷清，太监宫女就那么几个，很少与其他宫殿的人接触，居然也有患病的。

萧如诗道，“那现在，情况最严重的是谁呢？”

皇后叹口气，恰恰就是身份最尊贵的小皇子。舒妃连夜照顾，也已经有了疫病的迹象。

萧如诗道，“还请皇后，准我去看看小皇子。”

乐珍也早有此意。最严重的病人，当然要第一个救治。

小皇子的宫殿也十分冷清，只有几名伺候的宫人。而舒妃则在偏殿治疗。萧如诗进了院门，院子里长着许多的海棠花。乐珍戴好面纱进了寝室，此时小皇子的烧已经退下去了。有太医在一旁守着，“乐珍公主，小皇子现在已经不发烧了，但不知何时，又会反复……”

乐珍给他诊了脉，又观察了他身上的水痘，之后才道，“这症状，确实是天花无疑了。能看看你们的药方吗？”

太医赶紧将药房献上来，乐珍细细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主要是这个病，实在也没什么能治好的药方。只能是补补元气，退退烧，实在不行含个参片，指望小皇子自己好了。

萧如诗自然也没能对药方说上什么话，天花即使是现代，也没有什么特殊疗法。都是靠疫苗的。疫苗？萧如诗灵机一动。像太医要了手套和小刀，打算把小皇子身上已经脱落的痘痘收集起来。“还请太医给我拿个器皿来。”

太医在这里守了两天，已经没什么能做的，此刻也只能听萧如诗的话，出门给他拿个碗。

乐珍却很奇怪，“萧姑娘，你要器皿做什么？”

萧如诗道，“小皇子的这些天花痘里，含有一定量的病毒，只要把他们收集起来……”

“病毒是什么？”乐珍歪着头问道，“为何我大梁从未听说过？”

“啊，”萧如诗心道，何止大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