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姜玄佑的眼神顿时又沉了几分,语言也冰冷了几分。
“喜欢我,就可以向我下药吗?”姜玄佑突然抽起墙壁上悬挂着的一把剑,寒光顿时刺破空气,剑芒立刻就搭上了刘安语的脖子。
“殿下!”刘安语瑟瑟发抖,“殿下……你不能如此待我,不可以!”
姜玄佑道,“我不会杀你,但也决不会因此娶你。看在你爹的份上,我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但你若是敢生事,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刘安语依旧觉得体内生疼,而此刻,就连脖子也开始疼了。她原以为,她卑微到如此地步,姜玄佑总该看她一眼,但是没有。姜玄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刘安语顿时掉了眼泪,“不可以!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要说!”
刘安语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殿下若是真的如此厌弃我,不妨现在就杀了我吧!”
说罢,刘安语闭上了眼睛,梗着脖子,一副要赴死的表情。
姜玄佑脸上的表情越发狠厉,然而半晌后,他手上的剑却抽了回来。“我说了,我不会杀你。但是你今日做的事情,最好当做没发生。否则,毁得也是你的清誉。就算你闹到了陛下面前,最多也不过成为我的侧妃而已,何必作践自己。”
刘安语听到他这么说,心中一痛,“你就一定要娶萧如诗吗?”刘安语的眼泪夺眶而出,“就算她一次次拒绝你,就算她跟许承玉纠缠不清……”
“闭嘴!”姜玄佑的剑再次直指她,眼神越发冰冷,“我问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苏州?”
“我……”刘安语的回答躲躲闪闪,最终只得到,“我一直派人跟着陛下,所以陛下出京,我就也出京了。”
“是吗?”姜玄佑并未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道,“我来苏州之后,第一天去了哪里?”
刘安语额头上的冷汗就要下来了,她怎么知道他去了哪?她是一直跟着他出京不假,但是自从到了苏州,刘安语就把人跟丢了。不仅如此,她还连续好多天没有找到姜玄佑,不得已才跟百草门的人合作。
直到昨日,她终于得到了姜玄佑的消息,并且在百草门的帮助下,将自己献身于他。
“说。”姜玄佑目光冰冷。
刘安语终于支支吾吾,“我不知道。”
“那么昨日,”姜玄佑道,“你为何会知道我在这里?我没有提前订好这间房,而是事发突然,才临时进来的。但是你的药……”
说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