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府见他已经动筷子了,也不好不动,于是也避开红烧肉,夹了一道别的菜。“是是是,微臣还是要铭记殿下教诲。”然后也大口吃了起来。
二人各怀心思,又互相寒暄了两句,然后双双倒在饭桌上。
“大人!王爷!”陪着的小厮发觉不对劲,连忙喊道。“来人——”但是他的嘴很快就被一只手堵上了。
燕坚从屋顶落下,瓦片落了一地,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别叫唤。”
宴会上的歌舞伎们顿时也大乱,然而她们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就已经纷纷倒地。五颜六色的美女们倒了一地,苏怡站在门口,吹着手上的迷香,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萧如诗不愧是神医,给的药真是好用呢,说两秒倒就两秒倒。
燕坚看了看苏怡,指着许承玉道,“你这个,我那个。”
苏怡点头,自家王爷,还是要自己背比较放心。于是他将许承玉放到背上,依旧从屋顶逃离,只是许承玉有些重,他又担心伤到他,所以走得十分小心。反观燕坚,就毫无顾忌。一手抓着刘知府背上的衣服,将他提起,像是提着一只死兔子一样,就给提回了客栈。
燕坚从屋顶回的客栈,翻窗而入,萧如诗下了一跳,随后就见一个巨大的黑影,燕坚将刘知府扔到了自己的地板上。萧如诗哭笑不得,“把他抬到我床上去吧,好歹是个病人。”
燕坚不说话,冷哼一声。那可是萧如诗的床,怎么能让别人睡?况且,这个刘知府,就算没有被控制,也是一个狗官,不值得睡床这么好的待遇。
萧如诗见他不搭理,也就罢了。她自己胳膊还受着伤呢,总不能亲自把他抬上去吧。
很快,门也被推开,苏怡背着一个人,道,“不能睡床!不能让他睡床!”然后就将自家王爷好端端的放到了萧如诗的床上,还给他脱了鞋,摆好了姿势,盖好了被子。
燕坚连忙去关门,就听到楼下掌柜的在喊,“大白天的喝那么多酒,你说说,像什么话嘛!”
门关上了,而萧如诗也终于认出来,那个躺在她床上,不省人事的男子,正是她一直以来都强迫自己不去想的人——许承玉。
“怎么回事?”萧如诗看到许承玉,当即放下刘知府不管,就去摸了他的脉搏,然后放了心,他只是被迷晕了。继而语气也平缓下来,“怎么回事?”
苏怡道,“玉王殿下不知为何,也在刘府。然后就和刘知府一起吃了带迷药的饭。”
“糟了!”苏怡忽然道,“殿下说要把刘菲菲给偷回来的!”这是他偷看许承玉往菜里下药时知道的。
“你们等等,我去偷刘菲菲。”说罢,苏怡就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