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对付的客人,可千万别再丢给我了。
上次那个,可是叫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才歇好了身子。
我看这个妹妹绝对是有本事的,肯定能应付那些人。”
牡丹眼角一挑,挑衅地看着萧如诗,甚至当着萧如诗的面,要香姨把那些难对付甚至是颇为变态的客人都介绍给萧如诗。
“我的好牡丹啊,你就别给香姨我添麻烦了。
瞧你对阁里的其他姑娘都挺好的,怎么就挑个小花的麻烦了。
昨天你招待客人那么晚,身子必定乏了,还是赶紧回去好好歇着。”
牡丹这才幽幽的上楼回屋,萧如诗也懒得理她。她一个相府嫡女,犯不着为了这些生气。
不过,既然刘安语让她挂牌,大不了她挂就是了。凭她一身医术,普通人还真不是她对手。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保全自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倒是比对付冷尘要简单的多了。萧如诗轻轻松了一口气,若是真的嫁给冷尘,反而难办。
香姨很快便将萧如诗安顿好,这么个姿色,香姨觉得怎么也得给间好看的屋子。于是萧如诗便独自一人先回了房间,由一个叫香草的小丫头给自己梳妆换衣。
苏怡藏在侍卫队中,终于跟着刘安语又回到了刘府。
刘安语刚刚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开心的不得了,哼着小曲进门就赏了看门的一大包碎银子。这一幕,恰被许承玉看到了。能让刘安语开心的事,对他们来说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刘安语挥挥手,“散了散了,有事我再叫你们。”侍卫们纷纷离开,各司其职去了。
而苏怡却去而复返,内心焦急,本想早些把这个消息告诉许承玉,没想到许承玉居然跟刘安语聊起来了!
刘安语今日心情好,看玉王也觉得比平日里好看几分,于是便多说了几句,“玉王殿下这是要去哪啊?”
“随意走走。”许承玉对于她的搭话,当然没什么心思理。
刘安语却笑道,“听闻玉王殿下之前对相府那个嫡女……叫什么来着?对,萧如诗,对她很有好感,甚至要娶她是不是?”
许承玉收了手里的扇子,定定的望着她,“你什么意思?”
刘安语轻笑两声,“没什么意思,就是忽然想到这件事,觉得蛮有趣儿的。”
说罢,刘安语施施然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