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场其他人都忍不住惊呼。
焦海棠惊呼完毕,隐约觉得自己身为未来的玉王妃,不该这样,于是又道,“我可怜的十三姨的妹妹的女儿的表弟啊,你还年纪轻轻,这可如何是好!”
萧如诗:……
“你刚不是说,他是你的朋友吗?”许承玉道。
“对,”焦海棠眼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他与我血缘关系十分远,不过是焦家族谱上枝枝蔓蔓的一个朝远房亲戚罢了。所以我称他为朋友,但实际上,他是我十三姨的妹妹的女儿的表弟。”
“十三姨?”许承玉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
焦海棠点头,十分凄苦道,“家中母亲的十二姨娘的第二个女儿……”
“好了!”许承玉十分后悔多问这么一句。“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去弟子房旁边的芷兰居找我。”
芷兰居是萧如诗住的地方,焦海棠虽不知道,却也猜到了几分。这么个雅致的名字,怎么会是男子居所。
“好的,多谢殿下关心。”
许承玉拉着萧如诗离开,焦海棠才终于忍不住,望着顾宁初不住的悲伤,眼泪也差点流下来。
白明好歹刚才被恭维过,此刻也觉得不劝不太好,于是道,“焦姑娘不要担心,你这位亲戚倒也不是完全不能人道,只是时间会变短而已。”
焦海棠默默无语的看着他,这是安慰吗?早X跟X痿有什么区别?
焦海棠擦掉了眼边的泪水,又盯着顾宁初发呆。
有区别吗?焦海棠想。无论他怎么样,都不是自己应该担心的事。她不过是一个庶女,有幸成为玉王殿下的妃子。就算现在许承玉明显喜欢萧如诗,她也总是被下了圣旨指过婚的,一个侧妃总是免不了的。
焦海棠叹气,罢了,他们两个,终究是有缘无分。
张明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忽然道,“若是药王鼎还在,他怕是还有得治。”
“药王鼎?”焦海棠忽然道,“那是什么?听起来像个神器。”
张明又道,“没什么,那东西失踪十几年了,八成找不到。”
然而焦海棠却忽然像是有了期盼一样,连忙出了门去,走到半路又回来,“芷兰居在什么地方?”
顾宁初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