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诗轻声道,“我要开始拔针了,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立刻告诉我。”
许承玉微笑点头,“我相信你。”
萧如诗拔出一根,已经是冷汗淋漓。她不得不小心,稍一失手,就是经脉断掉。正打算拔第二根时,却听到隔壁的屋子有动静。
二人对视一眼,许承玉扒在另一个窗户上,朝隔壁看去。随后回头,无声道,“是慕容。”
萧如诗也探上去,果然,慕容回来了,他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师姐。萧如诗十分揪心,只希望慕容这一次,能逃过这一劫。
“师姐……”慕容叹气,“我知道,其实你没有什么朋友。除了师父和我,你也没什么亲人。”
“师父去的早,你一个人在这里……一定很辛苦。”慕容望着沈蝶舞发白消瘦的脸庞,道,“我也不想离开你,但是我没有办法。”
“我是一定要娶亲生子的,”慕容道,“师姐医术超群,但这世间,总有更多更厉害的人。师姐治不好的,我去找别人治,你又为什么要拦着呢?”
沈蝶舞幽幽的笑了起来,“慕容啊,人活在世上,最不该的,就是太过贪心。”
“娶妻生子,你配吗?”
“你!”慕容愤怒,然而又将愤怒的语气压下去,“你快死了,我不跟你计较。师姐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一定会把你安葬在师父旁边。每年都会来给你烧纸。”
沈蝶舞咯咯的笑,直笑得慕容心里发毛,半晌,她才道,“谁告诉你我要死了?”
慕容立刻明白,“你骗我!”然后转身就要走。
“你若是走了,”沈蝶舞道,“我才真的要死了。”
“师姐!”慕容转身,“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想要雷公藤的解药吗?”沈蝶舞冷冷道。
“解药?”雷公藤这种东西,居然还有解药?难道他的不能人道,不是日积月累的药效吗?“师姐!”慕容惊喜,“你真的能值得好我?”
沈蝶舞望着他,“你要雷公藤的解药,就要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武功,名望,甚至是生命。真的值得吗?
“我不在乎!”慕容道,“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我不想,我不希望再有下一个言早早离开我了。”
言早早,正是他两年前的恋人。可惜言早早怎么会接受,一个不能人道的他。他瞒了很久,甚至要停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