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着她的眼睛，“是谁当初说过宁死也要留在我身边？是谁当初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是啊，是她说的。这些话真真切切，都是她说的。原来，变了的人，真的是她。

沐青慢慢放开被他掐得青紫的下巴，“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次求我。好，我放你走。也放过他。”

蔷薇看着他。

“最后再帮我杀一个人。”

她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而这最后一次，她有预感，自己恐怕不能这么幸运了。

沐青望着蔷薇离开的背影，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他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也从来没发现过，她的背影，是那样好看。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也曾想过，保她后半生衣食无忧，也曾想过，有朝一日他做了皇帝，皇后的位置一定是她的。沐青不知道蔷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当年父皇明明更宠爱他，却把皇位给了三哥。

“我一定会夺回这个天下，这个本该属于我的天下。”沐青的手紧紧地扣着凉亭的柱子，指节渐渐发青。

蔷薇身着内监服装，腰上挂着沐青拿给她的大内腰牌，坐在高高的宫墙上，等着释然从上书房出来。半晌，释然推开上书房的门，回自己的偏殿。蔷薇远远扔了个石子砸到释然身上。

释然“哎呀”一声，回头便看到了宫墙之上的蔷薇。

“小师父怎么了？”身后跟着的内监着急忙顺着释然的眼光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什么。”释然笑笑，接过一盏灯笼。“天晚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我再随便走走。”

内监们刚一走，蔷薇就翩然飞至释然身旁。释然痴痴地看着她在月下的身影，内监打扮的她，别有一种秀气与灵动。

他居然在这里，见到了蔷薇。

“姑娘的伤……好了么？”释然打着灯笼照亮脚下的路。

“你难道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天又为什么会受伤？”蔷薇问道。

“我知道……”

“你知道？”蔷薇有些惊讶。

“很容易就猜到了，可是我不关心。”释然缓缓道。两人在月下肩并肩信步走着。

“既然你都知道，想必也猜到了我今夜为何来此。”蔷薇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