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你发现是谁伤到这匹马的吗?”宴景年问。
“是。”崔知微冷笑,“不但发现伤它的人,还知道主谋是谁。”
“是谁?”崔知易和宴景年几乎是异口同声。
崔知微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三个字,“周凤玺。”
“怎么会是她?”崔知易一脸的不可思议,“咱们和她没什么过节吧?她为何要害你?”
“这个我也不清楚。前些日子在凤翔宫她就特别针对咱们侯府。”这件事崔家人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不再为丞相府提供粮油。还听说周丞相最近都不收礼了,改收粮油。
“要不,你推演一下?”宴景年小声提醒了句。
“眼下不方便,等我回去后一定好好推推。”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暗害吧。
“那个动手的人呢?”宴景年又问。
“过后我把他的样貌画给你。”找人的事,还是得交给宴景年,崔知微对他这点十分信任。
“那你过后把那人画像给我,小爷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胆敢伤害你的人。”说到最后,宴景年都没有发现自己浑身散发着冷气。他平时多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很少有这样狠绝的时候。此时,就连周凤玺也被他给惦记上了。
“对了,你们兄妹今天出门要做什么?”他有些好奇,“怎么没看到崔知礼?”大多时候,崔知礼和崔知微都是焦不离孟。
“我打算开家银楼,正打算去看铺子。”崔知微没有说铺子来源,“做生意方面我二哥比较在行,今天就没叫我三哥。”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她下意识隐瞒的这件事十分重要。但是她也不能大咧咧就和别人提及姜玄澈送银楼的事。
“那你们有看中的铺子吗?”崔知微上次被凤呈祥的人欺负一事,宴景年是知道的。听她说要开银楼,还是很赞同的。
“已经有铺子了,不过我还没去过。”
“那小爷我同你们一起去吧?”宴景年正好遇上了,正好也没什么事,便决定跟他们一起去。
“那个……你若是有事,就先去忙吧。”崔知微并不想让他跟着。
“小爷我今天碰巧没事儿。京城这里小爷我比你们熟,你们别被人给骗了还不知道。”
感觉越是不让宴景年去,他越会怀疑,崔知微朝崔知易看了一眼后决定让他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