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了吗?就像我一开始就认可的,不被观众认可的电影,拍出来只会是对自己的压力与负担。”
“现如今,很多国家都重视教育,一个人从一生下来,家庭与老师也都会教导,都听了十几年的道理了,哪来喜欢别人继续的说教?”
“我很喜欢我导师曾经说过的一堂课,他说比起讲一个专业性强,却只有少数几位能听懂也愿意去听的课,我更愿意讲一个专业性没那么强,甚至琐碎,却是大部分人感兴趣的课。”
“我的观点和他相似,如果真要我选择的话,一部电影,我更愿意讲述一个5分趣味性,又兼有5分深度的故事,所以说,现在,我们在角色深度方面已经足够了,过犹不及,影片的节奏更要有所加快,来抓住观众的眼球,让他们愿意花时间、花一部分钱到影院去看,这才是我想要的。”
托马斯隐隐的有些懂了,却又好像不是特别懂,眼神颇为复杂看着莱曼。
他的执导风格除了喜欢塑造角色,以人物推动剧情,更是想要在文艺与商业的属性上达到兼容。
这可真是......托马斯一时之间找不到了形容词,或许这就是疯狂吧。
自己终究还是不太懂他的,要不是今日这一席话,他估计还是觉得莱曼是想要往文艺电影的方向上发展呢。
可他想要的,却比自己认为的多太多了。
电影,既然分为了文艺与商业两种属性,自然就是有这样的分法的。
既然有规则,那它就是合理的,不合理,也不会有所谓的奖项来区分了。
不过,莱曼自己都有这样的想法了,自己又有什么好质疑的呢?
从《活埋》筹备的那个下午,他接受自己成为剧组的一员开始,又到两部电影这期间的拍摄对他的屡屡教导,托马斯早就认定莱曼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陪着他一起拍摄电影,至于,电影是什么样的,故事讲什么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莱曼想拍什么,他的想法才是自己关心的。
其他,皆是无用的烦思罢了,多想无益。
再度坚定自己内心的托马斯很容易就在这上面与莱曼达成了共识,愉快的继续工作起来。
虽说只剩下最后一遍的精剪,但也是需要耗费大量精力的。
越到最后,越是思考该怎么剪。
哪里的戏份需要删减,哪里的需要增加,这都是极为需要斟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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