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枢纽。想必您也发现了,正好处于赤柔、浮玉的夹缝地带,北面就是御宗…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阿雪,好眼光。”殷甘赞许地点点头,“这样的地方灵气流复杂多变,即使发生了什么,由于灵气过于杂乱,反而分辨不出线索来…”
有一说一,千尘已经不想再听他们干巴巴地聊了,于是灵机一动,笑道:“前辈,你既然是阿雪的义父,那我是不是也能占个便宜,唤您声干爹?我这条命也是你救回来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殷甘还未说话,殷司倒觉得奇怪:“你不是应该跟着我叫义父么?怎么又变干爹了?”
千尘笑嘻嘻地对殷甘说:“我若也叫义父,那是随了阿雪叫的,谁让我是他的妻子呢?对您来说,那就是自己的义子带了媳妇呗?可是若是我改口叫干爹,那就不一样了。您便是既有儿子也有闺女了,这是算我自己的,这样才不亏嘛…”
千尘的长篇大论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殷司笑道:“义父,您便了了她的心愿吧。”
殷甘无奈地笑了笑:“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老夫岂能拒绝?”
此时,越机坐着轮椅又移到了这里:“前辈,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请您同我来…”
殷司见状笑道:“义父,您且同他去,这个地宫的构造是我一手设计的,还请您斧正。至于,究竟是歇一会儿也罢,还是立马去五月盟也罢,您留下一句话就成。戌时我设宴再来请您。”
殷甘很理解殷司的想法,人家夫妻俩小别胜新婚,自然是要腻歪在一起的。既然殷司给了个由头,他顺着去就是了。何苦要当电灯泡呢?
所以,殷甘痛快地跟越机去了。
望着殷甘和越机一站一坐远去的背影,千尘慢慢把黑罩袍的连帽套在了头上,将自己那可怕的头皮遮得严严实实。
“阿霁…”于是,殷司看不见她的头顶,只能看到一块黑布。
她全身上下有九成都被包在黑布中。
千尘想伸出手拉拉袍子的领口,结果由于衣袖太过宽松,露出了烧得面目全非的手和小臂。
她想把衣袖挽起来,可是她的两个衣袖永远不能同时挽起,总是左手挽好右手掉,右手挽好左手掉。
千尘的心态突然就爆炸了。
怎么连衣服都跟我过不去?
她垂下脑袋,两只手捂着脸。她的眼睛酸痛无比,喉咙已经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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