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来,石龙已罕有出现在人前,石龙武场也交由了弟子打理,一个人居住于城郊一所小庄院里,足不出户,由徒弟定期遣人送来所需生活用品,只因他得到了《长生诀》原书,终日躲在庄院里研究《长生诀》。
这一日,石龙又在屋内研究《长生诀》。
这货的研究方法也很奇特,既不找人实验《长生诀》那七幅图的行功路线,也不去收集甲骨文残片,通过破译甲骨文来搞清楚广成子究竟在《长生诀》上写了什么,而是将《长生诀》原书摆在面前,然后对着《长生诀》静坐,颇有些王阳明格竹的味儿。
当然,《长生诀》不是竹子,说不定哪天石龙脑子一开窍,真给悟出来了呢。
突然,正对着《长生诀》闭眼打坐的石龙睁开眼睛,他听到身后的墙壁有异响传来,忙将《长生诀》往怀中一塞,向前跃出。
石龙刚跃出两三米远,他身后的墙被暴力破开,木屑泥土乱溅,一人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这是个面貌普通、三十多岁的高瘦男子。
男子穿着一身白玉色衣衫,也正看向石龙。
石龙确信自己并不识得此人,沉声问道:“阁下是谁?为何擅闯石某府邸?”
这名男子正是易过容后的卢远。
卢远笑道:“我叫卢远。《长生诀》在石兄手上吧?此来是想向石兄借回去研究一段时间。石兄放心,我是借,不是抢,有借定有还,卢某信誉一向很好。”
石龙看了眼被卢远打破的后墙,沉声道:“若是石某不愿借呢?”
“唉!”
卢远叹了一声,道:“我是说石兄何必如此执着?不知道你拿着这玩意儿是个烫手山芋吗?
我只是借去看一看,日后还会还给石兄,可石兄得到了《长生诀》原书的消息若是被其他人知晓,或许会成为石兄的取死之道。
石兄,你说若是被当今隋帝知道石兄手中有《长生诀》原书的话……”
石龙脸色一沉。
卢远又笑道:“石兄放心,我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不会到处宣扬《长生诀》原书在石兄手中,但石兄莫非以为自己得到此书的消息很隐秘,除了我之外,就无其他人知晓?”
石龙脸色冷淡地道:“你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想要夺我宝典?不妨告诉你,宝典就在我身上,有本事,你就来取!”
卢远一挑眉,摇头叹道:“石兄还真是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