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已经太晚了。
男人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跟外面那人长得一模一样。
而他站在玻璃外,也在看着店里的自己,破烂不堪,一身狼藉,最后,男人释然了,当他再次抬头看去,发现玻璃外的追杀者已经消失不见。
“你不需要别人救你,放过你自己,就是最大救赎。”许言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男人低下头,一句话不说。
等邓梁睡醒,接了个电话,事情没处理完,他还要回一趟南双。
许言就让男人搭个便车回去。
“说实话,你这造型,挺别致的。”男人指了指许言心脏上的小刀,刀柄上,还雕刻着古老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像某种文字,又像某种图腾。
许言脸一黑,一把将他推进车里。
“梁子,赶紧开车。”
邓梁睡了一觉精神贼好,浑然不知后座缩着一个满身污垢男人,他应得特别开心,说:
“好嘞,出发咯!”
……
二月的某个深夜,下了一场大雨,整个空气都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因为天气的缘故,街道没有行人,只有昏黄的路灯还照亮着路面,丝丝细雨,那些不被照到的地方,在孕育黑暗与恐惧。
“千言语”有个二楼,是许言的卧室。
卧室里只摆着床和衣柜,没有空调没有电视,手机一直放在点单机旁边,很少被带进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许言就这么坐在床边,安静地坐着,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盖住了他眼神里的情绪,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连个心跳声都没有。
还记得有个人说他:“你没有死,却也没有活着。”
许言无奈地笑笑:“怎么听起来跟行尸走肉一样。”
“告诉我,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窗外忽然响起了惊雷,哗啦一声,像要把天地都劈开,许言微微抬起眼眸,这雨,跟一年前的那晚很像。
一年前,他还是个普通的在校大学生,和邓梁同校。
跟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