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程勋连连点头,他的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周午末的,他就是和周午末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虽然周午末破产不会影响他,顶多就是他手里这百分之五十的股票出售给了别人,换一个股东而已。
但现在程勋参与到周午末的行动里,他……难以脱身了,现在就期盼周午末可以找到靠山,将他们两个都护住了。
“是什么是,还不快去干活。”周午末一脚踢在程勋的屁股上,独自走到了阳台。
“滚出去,臭老鼠。”周午末大骂道,他现在恨的不得了,完全没有考虑到当初他设计这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他眼睛里看到的,只有金钱,不择手段。
他恨透了当初那个充满文学气质的家,又割舍不下。
什么事都是让着别人,什么谦谦公子如玉,什么孔融让梨,什么文学熏陶,周午末烦透了。
他就记得,他想要的东西,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就算得到了又会很快失去。
他排斥,抵触这种教育,他想要的就是要不择手段。
他抢过小孩子的压岁钱,他抢过姐姐的蛋糕,抢过同学的玩具,他发现他抢来的真的不需要还。
那他为什么还要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目标,去恳求一个人,能不能给我玩一下你的玩具。
不不,就算玩的不过瘾,他还是需要还,而抢来的就不用……
可周午末不知道,他爸妈给他垫了多少破事,他打了同学,他爸妈赔了一笔钱,他抢了同学是钱,他爸妈去赔礼道歉加上换钱。
可以说,从周午末生出来就是来给他身边认制造麻烦的,他干的每一件事,都需要别人去给他不断的擦屁股。
这一次,不会有谁帮他擦屁股了。
周午末,到此为止了……
“周总。”程勋走到周午末背后,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嚣张跋扈的周午末,居然此时露出了颓废。
“清理完了吗?”周午末抬头,就好像突然老了几岁,说话都没有了气力。
“剩一些结尾工作。”程勋道,他真的感觉到周午末的变化,心里咯噔一声,他们不会完了吧。
“我们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程勋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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